經過短暫的愣神,閻解成反應過來,急忙上前阻止。
“爸,你們幹什麼?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為什麼要打架?”
“啪!”
閻埠貴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怒聲道:
“閻解成,你特麼就是一個畜生,沒看見你妹妹被這老東西打得鼻青臉腫,滿臉是血嗎?”
“啪!”
閻解成反手也給了閻埠貴一巴掌,怒聲道:
“閻埠貴,我特麼早就受過你了,老子比你後到現場,怎麼知道妹妹被打得這麼慘?”
閻解父子互扇耳光,在場的人都滿臉震驚,連閻解曠和閻解娣都停止了毆打賈張氏。
閻埠貴摸著被打的臉,滿臉的不可思議,咬牙切齒道:
“閻解成,我是爹,你居然敢打我,你就不怕被天打雷劈嗎?”
“還有,解娣她們就在你家門口打架,動靜這麼大,難道你聽不見嗎?”
“你個孽障窩在家裡幹什麼?為什麼不出去拉架?”
閻解成急中生智道:“我和我媳婦在家裡滾床單,不可以嗎?”
閻埠貴輕啐一口:“呸,不知廉恥的狗男女,這天都沒黑就幹那事。”
秦淮茹搶先道:“閻叔,雖然你是解成的父親,但你也不能隨意打罵人呀?”
“解成是我男人,我們行周公之禮合情合理,怎麼到你嘴裡就是不知廉恥了?”
閻埠貴被親兒子打了一巴掌,本來就一肚子火氣,如今秦淮茹這個人盡可夫的賤女人還在他面前狺狺狂吠,這讓他更加氣憤,抬手就給了秦淮茹大逼兜,然後破口大罵道:
“秦淮茹,你個寡廉鮮恥的婊子,我家變成如此這樣,都是你個娼婦害的。”
“你秦淮茹耐不住寂寞想找男人,為什麼要在自家院內找?為什麼要勾引我兒子?為什麼不去外面找?兔子還不吃窩邊草,你特麼卻專挑熟人坑。”
閻解成見媳婦被打,不滿道:“閻埠貴,你憑什麼打我媳婦?”
“看在你是我的爹的份上,這次就算了,如何再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閻埠貴怒目圓睜:“閻解成,你個忤逆不孝的狗東西,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畜生?”
“這天底下的女人都死光了嗎?你為什麼偏要娶秦淮茹這個賤貨,她是個什麼樣的女人,難道你不知道嗎?”
閻解成冷聲道:“淮茹是什麼樣的女人我知道,但我不在乎。”
“這天底下的確到處都是女人,但以我現在的名聲,又有那個正經女人願意嫁給我?”
“你…”
閻埠貴戟指閻解成,被氣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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