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眉眼微頓,隨即道:“不是,是三大爺說的!”
老謀深算的易中海眉頭一挑,“淮茹,先不要急,我們先了解清楚再說。”
“這裡面或許有什麼誤會,柱子如果真的要去相親,我們不可能得不到訊息。”
秦淮茹面色稍霽,“還是一大爺老成持重,我確實有些心急了!”
隨即二人就來到了前院。
“老閻,柱子這麼早就出去了嗎?”
閻埠貴微笑道:“對啊,我剛起床,就看見傻柱錦衣華服的出去了。”
“我好奇的問他,是不是要去相親,他粲然一笑,滿臉興奮的離開了。“
易中海沉吟片刻,故作擔憂道:“淮茹,你跟上去看看,柱子心思單純,別被什麼人騙了。”
秦淮茹淡然一笑,“還是一大爺思慮周全,柱子心善,確實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作為鄰居,我們確實應該多關心他一下。”
“tui…什麼東西,張嘴仁義道德,閉嘴道德仁義,其實一肚子的男盜女娼,陰謀算計。”
看著二人離開,閻埠貴立刻啐了一口。
何雨柱來到大街,就見到了形色匆匆的人群,他們雖然大都衣著樸素、面黃肌瘦,但精氣神卻非常好。
相比物慾橫流、人心浮躁、人情薄涼的後世,何雨柱更喜歡現在的生活,因為現在的祖國朝氣蓬勃,人民有堅定的信仰,對未來充滿希望。
何雨柱隨便在一家路邊攤坐下,要了一碗豆腐腦和兩個蔥油餅。
秦淮茹尋尋覓覓良久,終於在一個路邊攤前看見了何雨柱。
看見何雨柱那一刻,秦淮茹有一瞬間的晃神。
稜角分明的臉龐,細膩嫩滑的肌膚,烏黑深邃的眼眸,在晨曦中熠熠生輝。
秦淮茹整理了一下衣服,別了別耳邊的秀髮,施施然的走向何雨柱,笑靨如花道:“柱子,吃早餐啊?”
何雨柱抬頭便瞧見矯揉造作的秦淮茹,眼裡閃過一絲厭惡,鳥也沒鳥她,繼續低頭吃早餐。
何雨柱嫌棄厭惡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秦淮茹,她何曾受過這種委屈,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嗚嗚…柱子,我知道棒梗的話傷害了你,我已經教訓過他了,你能不能不要和你計較了?”
何雨柱頓時有了一種日了狗的感覺,怒聲道:“老闆,能不能將我面前這個瘋女人趕走,大清早的在我面前哭,你不嫌晦氣,我還嫌呢?”
老闆見狀,瞬間也怒了,他們做生意的最忌諱這些了。
“這位女同志,請你立即離開。”
秦淮茹幽怨的的看了何雨柱一眼,隨即擦掉眼淚,對老闆報以微笑,“老闆,我也要一碗豆腐腦!”
老闆沉聲道:“開門做生意,來者是客,但你不能打擾別的客人。”
秦淮茹甜甜一笑,“老闆放心,我絕不打擾其他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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