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易中海做人堂堂正正,做事光明磊落,和秦淮茹清清白白,更沒算計柱子,再汙衊我,我立馬報保衛科!”
六位大媽什麼風浪沒見過,豈會被易中海的幾句話唬住。
“易中海,有理不在聲高,你以為你聲音大就能抹去你的犯罪事實嗎?”
“不是要報保衛科,我立馬就去!”
“你和秦淮茹搞破鞋,是我們親眼所見,你倆算計何雨柱的事,是你們大院的許大茂親口告訴我們的,你個老雜毛別想抵賴。”
易中海和秦淮茹聽說是許大茂傳播的訊息,頓時氣得牙癢癢,恨不得現在就去刀了許大茂。
這一刻,他倆堅定的認為是許大茂在何雨柱耳邊煽風點火,才讓何雨柱對他們的態度變得如此之差。
“誰要找保衛科,我們來了!”
看到氣勢洶洶的保衛科來人,眾人都不由得讓出來了一條道來。
這年代工廠的保衛科保安可不是後世的那些保安,誰都能當。
這年代的工廠保安都是從戰場上退下來的百戰老兵,手上都是沾過血的,所以身上自帶一股煞氣,宵小之輩看見了都會雙腿打顫。
保衛科科長魏大勇,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四十多歲,國字臉上劍眉入鬢,鳳眼生威,一身正氣。
魏大勇沉思道:”都說說吧,怎麼回事?”
“魏科長,你可算來了,易中海和秦淮茹在車間裡搞破鞋,破壞廠裡風氣,必須嚴懲!”
“是啊,這兩人不知廉恥,在車間行苟且之事,被我們當場逮住,還死不承認…”
秦淮茹見魏大勇臉色越來越黑,當場就跪倒在魏大勇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
“魏科長,冤枉啊!易師傅只是幫我拍一下身上的飛塵,就被幾位大媽汙衊成搞破鞋的,我上有老下小有小,要是名聲壞了,我該怎麼活啊…”
“魏科長,千萬別被她的外貌所矇騙,這秦淮茹最擅長的就是哭窮賣慘。”
“如果你和易中海是清白的,為什麼所有人都走了,你倆卻留在車間裡動手動腳,眉來眼去,二人當時那眼神都快拉絲,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倒胃口!”
“還有,這秦淮茹在工廠裡一直就不檢點,和多名男同志都傳出過緋聞,『一個饅頭摸一把』就是打她這兒傳出來的。”
“魏科長,還有,這秦淮茹和易中海狼狽為奸,算計第三食堂的何雨柱,敗壞他的名聲,讓他娶不到老婆…”
秦淮茹繼續苦笑道:“魏科長,冤枉啊,我就是一個老實本分的苦命寡婦,這些事我都沒做過…”
魏大勇大吼一聲,“好了,都住口,現在我來問,你們來答!”
魏大勇的一嗓子把所有都鎮住了。
“崔大媽,你說易中海和秦淮茹搞破鞋,有何證據?”
崔大媽義正言辭道:“我們六人親眼看見易中海對秦淮茹動手動腳,還不算證據嗎?”
魏大勇苦笑道:“崔大媽,易中海就拍了秦淮茹一下,這真夠不成易中海和秦淮茹搞破鞋的證據,長輩拍一下晚輩的肩,可以理解為鼓勵或關心…”
崔大媽一點不慌,繼續道:“拍一下雖然不能證明他倆搞破鞋,但她們的眼神卻足以證明她倆有染,我活了這麼多年,什麼牛鬼蛇神沒見過,誰和誰有關係,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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