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厲聲道:“許富貴那狗東西竟敢威脅我,別讓我逮住機會,不然我要他好看。”
一大媽擔憂道:“老易,你到底有什麼把柄落在了他手裡?”
“什麼把柄?難道我要告訴你,我在解放前經常逛八大胡同,搞壞了身體,才沒有生育能力嗎?”
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愧疚,搪塞道:“我能有什麼把柄,不過是身份造假而已。”
一大媽顫聲道:“什麼身份造假?”
易中海淡淡道:“我並不是什麼三代貧農,不僅我不是,我們院裡的老人都不是,包括許富貴、劉海中、何大清、聾老太太等人。”
“只要許富貴敢抖出來,大家都不會放過他,所以他不敢怎麼樣。”
一大媽聞言,面色稍霽,“那我就放心了。不過柱子又要相親了,我們該怎麼辦?”
易中海冷聲道:“還能怎麼辦,繼續攪黃唄!”
一大媽眉宇緊蹙,“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不可能柱子每次相親,我們都去攪和吧?
“況且,柱子已經知道了我們攪黃他親事的事情,他肯定會有所防備的。”
易中海臉色凝重道:“你的擔憂不無道理,我們得想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一大媽喃喃道:“一勞永逸的辦法?要不我們全力促成柱子和秦淮茹的親事?”
易中海搖頭道:“不現實,首先賈張氏就不會答應,而且秦淮茹也看不上柱子,最為關鍵的是,柱子現在和賈家勢同水火,柱子也不會同意。”
一大媽憂心忡忡道:“那怎麼辦?”
易中海眼裡閃過一絲厲色,“你認不認識腦袋有問題的姑娘?”
“什麼?你準備給柱子介紹一個傻子?”一大媽滿臉的詫異之色。
易中海狠聲道:“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很好的掌控柱子,讓他安心的給我們養老。”
一大媽不安道:“娶一個傻子,柱子能同意嗎?”
易中海淡笑道:“不讓柱子知道對方是傻子不就行了嗎?只要她倆一扯證,就算柱子想反悔也來不及了。”
一大媽弱弱道:“那柱子知道了,不得恨死我們啊!”
易中海輕笑道:“我們也裝作不知情,不就行了嗎?”
一大媽忽然潸然淚下,“老易,都怪我沒用,沒能給你生個一兒半女,才讓你做這些違背良心的事情。”
易中海溫聲安慰道:“我倆都風風雨雨三十多年了,就別說這些沒用的了…”
許大茂剛出易中海的家門,就迫不及待的問道:“爸,你手裡到底有易中海的什麼醜聞?”
徐
許富貴瞪了許大茂一眼,沉聲道:“不要多問,有些事你沒必要知道。”
許大茂癟癟嘴,心裡腹誹道:“這老東西在年輕時,可惡事肯定沒少做,不然不會如此忌憚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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