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見片刻之後,現場就只剩下婁小娥、李桂芳等寥寥幾人,頓時一陣懵逼。
“這特麼人都走完了,我撞牆還有用嗎?”
婁小娥抬步上前,對著許大茂的驢臉就是一巴掌,冷聲道:“抱得舒服嗎?”
許大茂急忙辯解道:“娥子,別誤會,我這是在救人。”
“啪!”
婁小娥隨即又是一巴掌,黑著臉道:“是救人還是趁機佔便宜,你自己清楚,趕緊放手,給老孃回家。”
許大茂聞言,這才戀戀不捨的放開了手。
許大茂夫婦離開後,現場就只剩下易中海、李桂芳、棒梗,秦淮茹頓時更加尷尬了。
“秦淮茹,你要想撞牆,去別家撞,別來我家撞,我嫌晦氣!”
李桂芳冷聲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秦淮茹看著負氣而走的李桂芳,喃喃道:“師傅,師孃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易中海聞言,眉頭緊鎖,隨即又舒展開來,滿臉淡定道:
“淮茹,別擔心,你師孃應該是被何雨柱這群王八蛋給氣著了,我勸她幾句就沒事。”
“淮茹,既然你下班了,就帶棒梗他們回去吧!”
“師傅,今天謝謝你了,我這就帶棒梗他們回去!”
秦淮茹說著就抱起棒梗朝家走去,小當和槐花見狀,立即跟了上去。
轉眼間,太陽落山,夜幕降臨。
易中海艱難起身,杵著柺杖,一步一步往家走去。
晚飯時候,易中海故作隨意道:“桂芳,你覺得我們認棒梗當幹孫子如何?”
“我們畢竟對棒梗知根知底,去孤兒院收養的孩子卻一點不熟悉,這不利於培養感情。”
李桂芳淡淡道:“正是因為對棒梗知根知底,我才堅決不同意認棒梗為幹孫子,那小兔崽子就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收養他我怕將來被他活活氣死。“
易中海怒聲道:“哪個小孩不頑劣,只要我們好好教育,他會變好的!”
李桂芳冷冷的覷了他一眼,淡漠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再加上棒梗身邊還有一個刻薄寡恩的賈張氏,你想他變好,你簡直在痴人說夢。”
”另外,你想認棒梗為幹孫子,賈張氏會同意嗎?”
易中海惱怒道:“這些你不用管,我自有辦法解決。”
“啪!”
李桂芳筷子一拍,厲聲道:“我說不行就不行!”
“易中海,你老實告訴我,你這樣滿臉決絕的想收棒梗為幹孫子,是不是因為棒梗本來就是你的種?”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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