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不是已經答應不去報仇了嗎?”
“他不去找傻柱報仇,人家傻柱要來找我們尋仇呀,讓你爹去道個歉,服個軟,他卻為了他那可憐的自尊不願意去,我又能有什麼辦法。”
“媽,現在是法制社會,傻柱不敢拿我們怎麼樣的。”
“解放,你還是太年輕,很多事都還不懂,傻柱明面上可能不會對我們怎麼樣,但他可以玩陰的呀!”
“媽,你放心,傻柱傻不拉幾的,他玩不了陰的。”
“蠢貨,傻柱能當上食堂副主任,院裡的一大爺,你不會真認為他半點本事沒有吧?”
“媽,你太高看他了,傻柱能當上食堂副主任,院裡的一大爺,全是運氣好。”
“運氣好?人家三級炊事員,一個月拿一百多元的工資,也是運氣好?”
“你爹去算計人家,反而被人家搞得丟了工作,那也是人家運氣好嗎?”
“那…那都是巧合!”
“哪來那麼多巧合?你被屋簷掉下的瓦片砸中,也是巧合嗎?許大茂家忽然屋頂塌了,也是巧合嗎?”
“還有,我們院內想算計傻柱的人,有誰落得好下場的?”
“我覺得傻柱就是在扮豬吃老虎,咱們院內估計就他最聰明。”
閻埠貴忽然開口道:“你是說,這一切都是傻柱乾的?”
楊瑞華沉聲道:“我不敢確認是不是傻柱乾的,但肯定跟他脫不了關係,不然不可能那麼巧,想算計他的人都倒了大黴。”
閻埠貴眼睛一亮,脫口而出道:“傻柱傷人,我立馬去報警。”
楊瑞華怒罵道:“白痴,說傻柱傷人,你有證據嗎?”
“怎麼沒證據,解放和許大茂不都受傷了?”
“那你怎麼證明解放和許大茂受傷是傻柱乾的?難道要說是傻柱提前知道了,你們要害他,所以報復你們嗎?”
“對,就是這樣!”
“對尼瑪個頭,這些都是老孃瞎猜的,能當證據嗎?你用這個理由去告人家,人家反手就能說你誣告。”
“閻埠貴,你鬥不過傻柱的,早點服軟認輸吧!”
閻埠貴大聲道:“低頭服軟不可能,我最多隻能保證以後不再算計傻柱了。”
閻解放附和道:“對,不能向傻柱低頭,不然我們家以後還如何在四合院立足?”
“你們想怎樣就怎樣吧,老孃懶得怪你們了!”
楊瑞華惱怒的說完,轉身去了臥房。
“老婆子,你幹什麼去?”
“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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