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胖子聽見你晉升為食堂主任,滿臉陰沉,不停的咒罵你,我氣得不行,當場就想給他兩巴掌。”
何雨柱搖頭道:“千萬別,他就是一個跳樑小醜,直接無視他就行。”
蕭逸晨苦惱道:“可是他整天在我面前晃盪,我看著就煩。”
“那就找個機會,將他趕去掃廁所,或者直接趕出軋鋼廠。”
何雨柱面上雲淡風輕,好似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蕭逸晨皺眉道:“我也想將他趕走,可是一直找不到機會。”
何雨柱低聲道:“胖子那人手腳不乾淨,就從這方面下功夫。”
蕭逸晨聞言,眼睛微亮,興奮道:“大師兄,我知道該怎麼辦了?”
十天後,胖子下班回家,但在廠門口,卻被提前得知訊息的安保員給攔住住了,當場就從他身上搜出半隻雞和兩斤豬肉。
貪汙集體財產,廠領導當場就揚言要將胖子開除,最後還是胖子的父親求爺爺告奶奶,才保住胖子的工作。
胖子的工作是保住了,但卻不能在食堂工作了,而是被趕去了掃廁所。
胖子換到廁所工作後,也為他和秦淮茹的故事埋下伏筆,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下班後,何雨柱和李懷德等人徑直去了鴻賓樓。
李懷德的親朋好友比較多,一共坐了五桌。
宴會上,推杯換盞,賓主盡歡。
何雨柱大概是因為冉秋葉的事情,壓抑久了,急需發洩,因此他在酒桌上火力全開,把李懷德等人都喝倒了。
有人歡喜,有人愁。
何雨柱這邊把酒言歡,閻埠貴卻在家裡坐立難安。
當院內傳回何雨柱升為食堂主任的訊息後,閻埠貴整個人都不好了。
“蒼天啊!大地啊!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閻埠貴才華橫溢,一身正氣,卻落得個身敗名裂,一事無成;傻柱他才疏學淺,傻不拉幾,卻步步高昇,榮耀加身,這到底是為什麼呀?”
“還有,如今傻柱是食堂主任了,冉秋葉還會因為我的那些舉報信,和傻柱產生間隙嗎?”
“升職加薪,娶妻生子,難道真要眼睜睜的看著傻柱成為人生贏家嗎?”
就在閻埠貴暗自神傷之際,許大茂卻走進了四合院。
閻埠貴眼睛一亮,急聲道:“許大茂,你等一下,我有事和你商量。”
許大茂本來就滿肚子火,聽見閻埠貴這個仇人喚他,他自然沒有好臉色,直接怒罵道:
“我特麼和你這個道德敗壞的卑鄙小人沒什麼好說的。”
許大茂丟下這句話,徑直掠過了閻埠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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