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李桂芳收了養子,那易中海夫婦死後,他倆所有的家產都將是養子的,秦淮茹什麼也得不到,你說她能不急嗎?”
何雨水質疑道:“哥,你是不是想多了?秦淮茹就一農村婦女,哪有這麼重的心機?”
何雨柱怒罵道:“蠢貨,秦淮茹如果沒有心機,之前如何能將你我都玩得團團轉?”
聾老太太附和道:“柱子說得對,那小寡婦心機深著呢?你何雨水在人家面前根本不是個,幸好你哥及時醒悟,不然還真有可能被那寡婦騙得斷子絕孫。”
何雨水眼眸抬了抬,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
何雨柱見狀,沉聲道:“老太太,別和這蠢貨多費口舌,我們繼續吃飯。”
聾老太太淡淡一笑,隨口道:“柱子,你覺定秦淮茹會善罷甘休嗎?”
何雨柱斬釘截鐵道:“肯定不會,財帛動人心,易中海的家產可不少。”
“再說,秦淮茹籌劃了這麼久,怎麼可能就此放棄?”
“那你覺得秦淮茹會使什麼手段呢?”
“這我哪能知道?老太太你老奸巨猾,不,老謀深算,肯定能猜出秦淮茹要使什麼陰招吧?”
“我又不是神仙,哪能猜得出來?不過,我推斷秦淮茹肯定會從那小孩身上下手。”
“老太太,還是你厲害,將那小孩趕走,確實是最直接最有效的辦法。”
……
翌日。
何雨柱清早起床,去外面公廁倒夜壺,走到前院時,忽然腳下一滑,如果他不是有功夫在身,肯定就被摔倒了。
何雨柱雖然穩住了身形,但因為手腕抖動,夜壺裡的尿液濺出,沾了他一手。
幸好現在是夏天,他穿著短褲短袖,要是冬天,他今天就慘了。
何雨柱暗罵一聲“晦氣”,低頭看了一眼腳下,原來他踩著爛菜葉了。
何雨柱這才注意到整個四合院垃圾滿地,臭氣熏天,跟個垃圾場沒什麼區別。
何雨柱臉上浮現出一抹赧然之色,畢竟他現在是院內的管事大爺,大院成了這個鬼樣子,他也有責任。
何雨柱決定今晚開一個全院大會,整頓一下院內的清潔衛生。
一晃眼,就到了傍晚。
下班時,何雨柱特意等著劉海中。
何雨柱微笑道:“劉叔,我今晚準備開一個全院大院,麻煩你讓光天他們通知一下院內的住戶。”
劉海中微笑道:“沒問題,其實你早就該開全院大會了,你當一大爺都一個多月了,一次全院大會都還沒開過。”
何雨柱訕笑道:“我這不是忙嗎?”
“對了,我決定飯後再開全院大會,就訂在九點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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