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帶著餘海棠離開四合院後,閒的咪咪疼的大媽大嬸,嘰嘰喳喳的議論了起來。
“你們說,剛才那漂亮姑娘,是一大爺的物件嗎?”
“我估計八成是一大爺的相親物件,今晚就是他倆的相親宴,家裡的飄出來的肉香味,饞得我直流口水。”
“我也聞到了,頓時就感覺自己的炒雞蛋不香了。”
“有炒雞蛋吃,你特麼還說個屁,老子還啃的是中午剩的冷饅頭呢。”
“柱子都二十五六了,是應該結婚了。”
“是啊!如果不是秦淮茹那個毒婦和易中海那個偽君子從中作梗,柱子的孩子恐怕都能打醬油了。”
“誰說不是呢?這對顛公顛婆太壞了,為了一己私利,竟想讓柱子斷子絕孫。”
“那對姦夫淫婦連大家的錢都敢騙,還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
“姦夫淫婦?他倆真有一腿呀?”
“這二人天天廝混在一起,壞事一起幹,有錢一起花,要是沒姦情,打死我都不信。”
“我怎麼聽說是易中海和賈張氏有一腿?”
“你是不是傻,一位是奇醜無比的老肥婆,一位是千嬌百媚的年輕少婦,是你你選誰?”
“我當然是選千嬌百媚的少婦咯!”
“那不就得了。”
“可是易中海都五十多歲了,連老人斑都有了,秦淮茹的口味不會這麼重吧?”
“你沒聽廠里人傳嗎?秦淮茹一個饅頭就能摸一把,為了錢,她有什麼事幹不出來?”
“你們是不是跑偏了,我們不是在聊柱子的事情嗎?”
“柱子的事情有什麼好聊的,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不是很正常嗎?”
楊瑞華酸溜溜道:“那姑娘花容月貌,關鍵還是何雨水的同學,年齡肯定還很小,柱子根本就配不上他。”
王淑芬立即諷刺道:“柱子配不上?誰配得上?你那寶貝大兒子嗎?”
楊瑞華自通道:”我家解成,要相貌有相貌,有個頭有個頭,關鍵還年輕,確實比柱子更適合那姑娘。”
孫金鳳嗤笑出聲:“楊瑞華,你是不是晚上棒子麵吃多了,把腦中吃成漿糊了?”
“柱子一個工資一百多,閻解成一個月工資有十塊錢嗎?柱子是食堂主任,閻解成卻連正式工作都沒有,你兒子拿什麼跟柱子比?”
“還說什麼你兒子比柱子更適合,也不怕笑掉大家的大牙。”
王淑芬補刀道:“你兒子就是一個勞改犯,在我們這片區的名聲,臭不可聞,連媒婆都不願意給他介紹物件,你怎麼還好意思將他拿出來跟柱子比?”
“真是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比要臉,天下無敵。”
王淑芬話音未落,其他人紛紛跳出來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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