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家人和何雨柱相繼離開後,吃瓜群眾並沒有立即散去,而是議論紛紛起來。
“這閻埠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明明一手好牌卻被他打得稀巴爛。”
“誰說不是呢?本來是一位人人尊敬的人民教師,卻因為幾顆瓜子花生,不僅丟了工作,還落得個身敗名裂,何苦來呀?”
“這柱子也挺狠的,人家不就是貪了你一些土特產嗎?你卻要將人家趕盡殺絕。”
“你腦子瓦特了,這特麼能怪柱子嗎?柱子根本就不知道是閻埠貴貪了他東西,他去學校是找閻埠貴口中的物件,哪知根本就沒有所謂物件。”
“總之一句話,閻埠貴落到今天這步田地,完全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
“這確實是閻埠貴咎由自取,招搖撞騙,吃拿卡要,這哪是一個老師該乾的事情,他簡直就毫無師德,根本就不配當一個老師。”
“像這樣的道德敗壞的老師,確實應該開除,不然不知道他還會摧殘多少祖國的花朵?”
“不要說這人陰險小人了,我特麼嫌惡心。”
“不過,這個倒胃口的傢伙也算做了一件好事,如果不是他千方百計的破壞一大爺的姻緣,一大爺也找不到這麼好的物件。”
“有道理,這餘海棠既年輕又漂亮,據說還是何雨水學校的校花。”
“這餘海棠確實漂亮,比秦淮茹之流漂亮得多。”
“你快別說秦淮茹了,秦淮茹給她提鞋都不配,將她倆放在一起比較,簡直就是對餘海棠的侮辱。”
“一大爺也算因禍得福,不僅升為了食堂主任,還交到了這麼漂亮的物件,可謂是情場職場場場得意,妥妥的人生贏家呀!”
“人惡人怕天不怕,人善人欺天不欺,善惡到頭終有報,只爭來早與來遲。”
“柱子從小善良,所以步步高昇,家庭幸福;易中海、閻埠貴、秦淮茹、許大茂壞事做盡,所以黴運不斷,諸事不順,身敗名裂。”
“好人一生平安,惡人一生倒黴。”
……
何雨柱回到家就直接去了廚房,聾老太太則拉著餘海棠的手聊天。
“海棠,你和柱子的事,你給你父母說了嗎?”
“老太太,我已經給我爸媽說了。”
“你爸媽這麼說?”
“我爸媽尊重我的決定,而且對柱子哥也非常滿意。”
何雨水調侃道:“那我不是得改口叫你大嫂了?”
餘海棠滿臉羞澀道:“什麼大嫂?別把我喊老了,我和你哥還沒有結婚呢?”
何雨水挑眉道:“那不是遲早的事嗎?”
餘海棠惱怒的瞪了餘海棠一眼,“反正在我和你大哥在沒結婚之前,你不許叫我大嫂。”
半小時後,四菜一湯已做好,濃烈的肉香味瀰漫著整個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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