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和婆婆互毆,易中海也不會參與進來,更不會將許大茂等人牽扯進來。
因此他想知道,秦淮茹到底和她婆婆有什麼仇什麼怨,要將自己的婆婆往死裡打。
馬紅軍是一個傳統的人,對於晚輩打長輩,極為不認同。
秦淮茹坐上冰冷的審訊椅,心裡慌得一批,縱使她心思再歹毒,也終究不過一女人。
女人對審訊室、監獄這些地方,有一種天然的恐懼感。
馬紅軍眼神凌厲的看著秦淮茹,冷聲道:
“秦淮茹,你這下麻煩了,你婆婆的傷情報告已經出來,肋骨斷了三個,額頭上還留下了一道八釐米的傷口。”
“故意傷害他人致重傷,已構成了故意傷害罪,你估計得蹲幾年監獄。”
秦淮茹聞言,立即就哭了起來,滿臉悽慘道:“馬所長,我冤枉啊!”
“我和我婆婆打架只是扯扯頭髮,撓撓臉,她斷了的肋骨和額頭上的傷真不是我造成的。”
馬紅軍沉聲道:“不是你造成的,那是誰造成的?”
秦淮茹只思考了一秒,就果斷的出賣了易中海,怯生道:
“應該是我師傅易中海打的,我看到他狠狠的踹了我婆婆一腳,我婆婆當時就沒能站起來,估計那會她就已經受了重傷。”
馬紅軍:“你既然已經意識到你婆婆身受重傷,為什麼還要上前毆打她?”
秦淮茹:“我那會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根本就顧不得那麼多。”
馬紅軍滿臉不解道:“你婆婆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讓你如此恨她?甚至恨不得打死她?”
“這…”
秦淮茹支支吾吾,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
馬紅軍冷聲道:“這麼?都到這個時候你還不願意說嗎?你可要考慮清楚,這可關係到你的量刑。”
“公安同志,我說!我說!“
秦淮茹整理了一下思緒,斷斷續續的說了起來:
“我是五一年嫁入賈家的,自從嫁入賈家後,我婆婆就把所以家務扔給我了,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還對我張嘴就罵,抬手就打……”
馬紅軍不耐煩的打斷道:“停…停,我沒興趣聽你的苦難史,給我說重點,說你們昨晚是如何打起來的?”
秦淮茹聞言,面露窘態,低聲道:
“我之前和何雨柱交好,何雨柱見我一個寡婦帶三個孩子不容易,每晚都會給我家帶好吃的,但最近我和何雨柱交惡,每晚都飯盒也就沒有了。”
“我婆婆吃慣了美味佳餚,就吃不了粗茶淡飯,就因為這事,她就天天罵我,罵我沒出息,連個男人都拴不住。”
“她昨晚更是為了一口吃的,就厚顏無恥的讓我去勾引別的男人,我怒不可遏,多年的怨氣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就和她打了起來。”
馬紅軍聽得瞠目結舌,滿臉的難以置信,他實在沒想到這世界上居然會有這麼噁心的婆婆,就為了吃好點,就讓自己的兒媳婦去出賣色相,勾引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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