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醫院。
秦淮茹提著晚飯,走進賈張氏的病房。
賈張氏看見秦淮茹,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迸發出滔天的恨意,怒罵道:
“秦淮茹,你個賤人,你怎麼出來了?還有,你來醫院幹什麼?”
秦淮茹笑靨如花道:“我們打架屬於家庭矛盾,更何況你身上的傷又不是我打的,我又沒觸犯法律,自然就出來了啊!”
賈張氏聞言,哭天搶地道:“哎喲喂!沒天理了,兒媳婦打婆婆,竟然不受到懲罰?”
秦淮茹不耐煩道:“行了,別號喪了,趕緊起來吃飯吧!”
賈張氏冷聲道:“怎麼是你給我送飯?李桂芳那賤人呢?”
秦淮茹沉聲道:“你以為我想給你送飯嗎?還不是易中海夫婦逼的,你住院期間,早上晚上都是我給你送飯,中午李桂芳給你送飯。”
賈張氏罵道:“秦淮茹,你特麼沒長腦子嗎?她讓你來送你就來送,你一天是閒得慌嗎?”
秦淮茹怒懟道:“你個蠢貨懂個屁,我們現在能依靠的也就只有易中海了,將他得罪死了,你以為我們會有好果子吃嗎?”
“易中海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面善心黑,心狠手辣,連劉海中都被他請人打進醫院了,你真以為他不敢將你弄死嗎?”
賈張氏聞言,眼中閃過恐懼,身軀忍不住顫抖,她剛被易中海打過,自然知道易中海下手有多重,她還真怕對方一怒之下將她給宰了。
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賈張氏是一個惜命之人,她最怕易中海這種背後下死手的陰險小人。
賈張氏收斂心神,故作平靜道:“把晚飯給我吧!”
秦淮茹聞言,隨手就將鋁盒遞給了賈張氏,賈張氏開啟一看,頓時不滿道:
“怎麼又是棒子麵粥和窩窩頭,不知道我受傷住院,需要補充營養嗎?”
秦淮茹淡淡道:“我們傢什麼情況,你又不是知道,想吃好的可以,拿錢來。”
賈張氏不滿道:“我哪來的錢?”
秦淮茹眉毛一挑,“你不是從李桂芳那裡敲詐了一筆錢嗎?怎麼會沒錢?”
賈張氏聞言,一臉警惕的看著秦淮茹,冷聲道:
“秦淮茹,我告訴你,這十元錢可是我斷了三個肋骨才換來的,你可別想打它的主意。”
秦淮茹蹙眉道:“怎麼才十元錢?”
賈張氏略顯得意道:“這十元錢是我好不容易才要來的,李桂芳那賤人本來一分錢都不願意給的,說什麼即便我不籤諒解書,易中海也最多關七天就能出來。”
秦淮茹氣憤道:“你個蠢貨,被李桂芳那個老棺材瓤子給騙了,你如果不籤諒解書,易中海至少得蹲一年監獄。”
賈張氏聞言,臉色瞬間鐵青,氣急敗壞道:
“李桂芳那個老娼婦居然敢騙我,我現在就去派出所,說諒解書不是我心甘情願籤的。”
秦淮茹冷聲道:“晚了,易中海已經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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