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我都是一個快如土的人了,哪裡還會在乎什麼名聲?”
“再說,我腿腳不利索,耳朵不好使,一般都不出後院,無論他們如何嚼舌根我都無所謂,反正我又聽不見,即便聽見了,我也會裝作聽不見。”
“果然是你,裝聾作啞的死老太婆。”
何雨柱心中感嘆一聲,繼續道:“老太太,你能這麼想最好,你家的窗戶玻璃,我明天會叫人來給你重新安上。”
聾老太太眉開眼笑道:“柱子,謝謝你!”
“等等,玻璃是許大茂打破的,就應該找他賠錢,這事你先別管,我會找許大茂掰扯,就算拼了這條老命,我也要讓他賠我錢。”
何雨柱眼角肌肉直抽抽,勸說道:“老太太,這事就算是吧!畢竟你之前沒少砸他家的玻璃。”
聾老太太沉默片刻,故作大度道:“聽人勸,吃飽飯,這次就先放過許大茂。”
何雨柱轉身進了廚房,他不想聽這無恥老太婆的風言風語了。
……
第二天。
易中海被公安審問了一天一夜,最終沒抗住,交待了全部事實。
相關部門立馬做出了判決,易中海因蠱惑他人冒充烈士家屬,但考慮到聾老太太沒有冒充烈士家屬進行詐騙活動,從輕處罰。
易中海被判刑三個月,聾老太太因年事已高,免除刑事處罰,罰去街道辦接受三個月的思想教育。
判決書很快就送到了李桂芳和聾老太太的手中,軋鋼廠自然也收到了訊息。
何雨柱來得辦公室,如往常一樣喝茶看報。
今天的報紙,依然有他感興趣的新聞,還是《××日報》,還是姜月瑤的文章。
文章標題:《四合院之守門犬》。
文章妙趣橫生,用幽默的文字詳細介紹了閻埠貴的所作所為,連何雨柱這種知道詳情的人,都看得呵呵直樂。
相比何雨柱的心花怒放,許大茂看到這篇文章時,卻滿臉驚恐。
前天《××日報》報道了易中海的黑料,昨天《××日報》報道了秦淮茹的黑料,今天《××日報》又報道了閻埠貴的黑料,那明天是不是該報道他的黑料了。
他昨天已經讓婁小娥去向孫金鳳和王淑芬瞭解過,那名叫姜月瑤的記者不僅詢問過易中海、秦淮茹、閻埠貴的訊息,還詢問過他的資訊。
他現在還不確定,記者到底瞭解到他多少資訊,如果只是知道毀人煙緣還罷了,如果瞭解到他亂搞男女關係就麻煩了。
到時候他不僅會身敗名裂,還會面臨著判刑坐牢,這輩子都完了。
想到這些,許大茂再也待不住了,隨便找了個理由,就請假回家了。
婁小娥看見許大茂,驚訝道:“許大茂,你不上班,跑回家來幹什麼?”
許大茂滿臉焦急道:“娥子,出大事了,那個該死的姜記者來我們院內採訪的四個人,其中易中海、秦淮茹和閻埠貴這三人都見報了,估計明天我也得見報。”
“這一見報,我名聲就全毀了,必須想辦法阻止《××日報》,不能讓他們將我給報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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