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賈張氏拎著一萬個火柴盒的材料,高高興興的走出了街道辦,迎面卻遇上了提著火柴盒而來的李桂芳。
賈張氏驚訝道:“李桂芳,你什麼時候開始糊火柴盒的?”
“去年年底就開始了。”
李桂芳冷淡說完,繞過賈張氏,邁步走進了街道辦。
賈張氏陰沉片刻,決定等李桂芳一起回去。
沒過多久,李桂芳也拎著糊火柴盒的材料走了出來。
李桂芳看見賈張氏,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不鹹不淡道:
“賈張氏,你怎麼還沒走?”
賈張氏笑呵呵道:“李桂芳,我們好歹也是生活在一個大院裡幾十年的老鄰居,當然得等你一起回去啦。”
李桂芳語氣冷淡道:“那走吧!”
“李桂芳,你一天能糊多少個火柴盒?”
“有我兒子幫忙,一天能糊三百來個吧!”
“怎麼才這麼一點?一天三百個,那一個月不是十元錢都掙不到?”
“幹得好的話,一個月能掙十元錢,如果這個活真這麼掙錢,那不是所有人都來糊火柴盒了?”
“方主任不是說有人一天就能糊一千個嗎?”
“一人一天糊一千個絕對不可能,一家人一天糊一千個還差不多。”
賈張氏聞言,心情瞬間就不美了,她本以為可以靠糊火柴盒發家致富,現在才發現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
賈張氏和李桂芳回到四合院,楊翠花好奇道:
“賈張氏、李桂芳,你倆什麼時候又攪合在一起了?”
李桂芳面色不虞道:“什麼叫攪合到一起了,我們只是在街道辦碰巧遇見了而已。”
孫金鳳疑惑道:“你們去街道辦幹什麼?”
“為了這個!”
李桂芳將手中的東西揚了揚,然後邁步往中院走去。
“火柴盒?賈張氏,你們去街道辦領火柴盒回來糊了?”揚翠花問道。
賈張氏神色倨傲道:“對啊!你們羨慕了吧?”
孫金鳳冷嗤一聲:“我羨慕個屁,糊火柴盒都是沒本事或家裡貧窮的人才乾的活,我男人每個月工資六七十元錢,需要去羨慕你一個糊火柴盒的窮鬼嗎?”
楊翠花也譏諷道:“賈張氏,你之前不是揚言,這輩子都不可能幹活嗎?現在怎麼淪落到去糊火柴盒了?”
楊瑞華戲謔道:“還能為什麼?肯定是被兒媳婦打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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