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眼神凌厲的瞪著兩個賠錢貨,小當和槐花雖然有些畏懼,但護著肉碗的雙手卻死死不肯鬆開。
賈張氏無奈,只得將目光投向易中海,和顏悅色道:
“中海呀!你不是經常把孝敬老人掛在嘴邊嗎?現在就是你付出行動的時候了。”
易中海冷睨賈張氏一眼,端起碗,腦袋一仰,剩餘的紅燒肉燉土豆就全部落入了他的嘴裡。
賈張氏怒目圓睜,低聲咒罵道:“五孽不孝的東西,活該斷子絕孫。”
易中海聞言,肺都氣炸了,抬手就想給賈張氏一巴掌,但卻被秦淮茹拉住了,溫聲勸慰道:
“師傅,今天是我們的大喜的日子,就不要鬧得不愉快了。”
秦淮茹勸完易中海,又對著賈張氏怒目而視,厲聲道:
“閉上你的臭嘴,再特麼挑事,我不介意和我男人對你來個混合雙打。”
賈張氏眼中閃過一絲不忿,但看著秦淮茹冰冷的眼神,嘴唇囁嚅幾下,想要罵人的話卻始終沒說出口。
……
何雨柱下班回院,孫金鳳就拉著他說道:
“柱子,告訴你一個勁爆的訊息,易中海和秦淮茹領結婚證了。”
何雨柱聞言,表情一滯,半晌過後,方才笑道:
“這很好呀,賤男蕩婦鎖死,就不會出來禍害別人了。”
孫金鳳酸溜溜道:“柱子,你是不知道,秦淮茹利用婚姻從易中海那裡敲詐了一大筆金錢。”
何雨柱劍眉微挑,輕笑道:“哦,秦淮茹從易中海身上詐出多少錢來?”
孫金鳳滿臉吃味道:“一千元錢,而且易中海今後的工資還得分秦淮茹一半。”
何雨柱滿臉詫異道:“就易太監那吝嗇樣,居然能給秦淮茹這麼多錢?”
“另外,這秦淮茹挺有能耐的,竟然將自己賣了這麼高的價錢。”
劉海中忽然插話道:“柱子,你可能不知道,易中海不僅是一個吝嗇鬼,還是一位色中餓鬼,解放前,他寧願不吃飯,也要花錢去八大胡同。”
許大茂說道:“劉叔,聽你這麼一說我就理解了,這易中海就相當於從妓院裡贖回一個頭牌,多花點錢也是可以理解的。”
“呸,就秦淮茹那種姿色,在妓院裡最多算普通貨色,那算得上什麼頭牌?”
“人家那些頭牌,吹拉彈唱樣樣精通,秦淮茹會什麼?大字都不識一個,扁擔倒在地上她都不知道是一個一字。”
“這秦淮茹真夠不要臉的,嫁給一個老頭還好意思給我們發喜糖,我要是她,臊都臊死了。”
“噓…那對姦夫淫婦過來了。”
秦淮茹來到眾人跟前,沒有半點尷尬,親切的打招呼:“各位鄰居在聊什麼呢?”
何雨柱假笑道:“我們在聊你和易中海都結婚了,什麼時候能辦酒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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