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來,何雨柱便騎著腳踏車送陳雪茹回家。
陳雪茹到家後,卻纏著何雨柱不讓他走,何雨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脫陳雪茹的魔掌,風馳電掣的趕回徐慧真家。
徐慧真看見何雨柱,嘴角上揚,半開玩笑道:
“我還以為你被陳雪茹那個狐狸精纏上了,回來不了呢?”
何雨柱眉頭微挑:“你還真就猜對了,我將陳雪茹送到家,她就死抓住我不放手,一想到你還在家等我,我就毫不猶豫的甩開了她。”
徐慧真媚眼如絲道:“看著你表現不錯的份上,我今晚任你處置。”
何雨柱聞言,瞬間眼冒綠光,他已經兩個多月沒幹那事了,早就飢渴難耐了。
徐慧真更是近半年沒有享受過魚水之歡了,比何雨柱更飢渴。
頓時,天雷勾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洪湖水浪打浪,一浪更比一浪強,直到天露魚肚白,二人才沉沉睡去。
……
“咚咚!”
何雨柱感覺自己剛睡著,屋內就響起了敲門聲。
何雨柱踢了踢徐慧真,不滿道:“去看看怎麼回事?誰特麼這麼沒眼界,大清早的擾人清夢。”
徐慧真迷迷糊糊道:“要去你去,老孃現在渾身痠疼,疲憊不堪,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
“昨晚全是老子在出力,你疲憊個屁,少特麼囉嗦,趕緊去將敲門的傢伙趕走,煩死了。”
“行了,別逼逼了,我現在就去趕走門外那煩人的蒼蠅。”
徐慧真窸窸窣窣的穿上衣服,呵欠連天的開啟房門,看見來人是陳雪茹,隨即破口大罵:
“陳雪茹,你特麼有病嗎?清晨八早的來擾人清夢,麻溜的給老孃滾,別特麼逼我動手打你。”
陳雪茹頓時被罵蒙了,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怒懟道:
“徐慧真,你特麼吃槍藥了,這麼大火氣?”
“再說,現在都八點多了,你特麼還好意思繼續睡覺?”
“老孃昨晚和我男人鏖戰到天亮,現在自然要補覺。“
“什麼你男人,何雨柱現在是我男人,你沒把我他玩壞吧?”
徐慧真粲然一笑:“你猜!”
陳雪茹聞言,勃然大怒,一把推開徐慧真,衝進了房間,一把拉開棉被,看見何雨柱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怒聲道:
“徐慧真,你個毒婦,你怎麼能如此摧殘我男人?”
徐慧真笑眯眯道:“大驚小怪,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情趣,我們一直都這麼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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