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名叫吳三奎,是一個二流子,吃喝嫖賭樣樣都來。
吳三奎從易中海那裡獲得一元錢的好處後,健步如飛的來到小酒館,大聲道:
“誰是徐慧真?”
“我就是徐慧真,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徐慧真挺著一個大肚子,滿臉疑惑的望著吳三奎。
吳三奎看著大肚子的徐慧真,眼眸微垂,語氣生硬道:
“我來找你,只是想告訴你一個訊息,你男人何雨柱被兩名軍人抓走。”
徐慧真聞言,頓時就慌了,急聲道:“這位大哥,我男人犯什麼事了,為什麼會被抓走?”
吳三奎眼神閃躲,支支吾吾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來告訴你這個訊息,既然訊息已經帶到,我就就先走了。”
話畢,吳三奎轉身就離開了小酒館。
“同志…同志…”
無論徐慧真如何呼喊,吳三奎都沒有停下腳步。
徐慧真關心則亂,滿臉急躁道:“這可怎麼辦呀?”
趙雅麗安慰道:“慧真,別擔心,剛才那人來路不明,他的話不能相信。”
何玉梅附和道:“慧真姐,趙經理說得對,剛才那人賊眉鼠眼,尖嘴猴腮,眼神閃躲,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他的話絕不可信。”
孔玉琴也安慰道:“慧真姐,你要冷靜,你現在懷著孩子,情緒波動不能太大。”
徐慧真聽見孔玉琴說孩子,心頭一顫,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片刻之後,徐慧真還是憂心忡忡的說道:
“我還是有些擔心柱子,我想去軋鋼廠找他。”
趙雅麗再次勸道:“慧真,你離預產期只有半個月了,這段時間不能太奔波。”
“何雨柱是廠裡的食堂主任,他辦公室有沒有電話?要不你打電話過去問一下吧?”
徐慧真搖頭道:“柱子的辦公室沒有電話,他們廠只有書記廠長和李副廠長的辦公室才有電話,而他們三人辦公室的電話我都沒有,我只能去軋鋼廠一趟。”
趙雅麗沉默片刻,說道:“反正現在小酒館還沒客人,玉琴,你陪慧真走一趟吧!”
孔玉琴痛快道:“沒問題!”
二人叫了一輛三輪車,很快就來到了軋鋼廠。
門衛老張頭看見徐慧真和孔玉琴直愣愣的往廠裡闖,大聲道:
“哎…哎,你倆誰呀?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就直接往裡面闖。”
徐慧真客氣道:“大爺你好,我是食堂主任何雨柱的妻子,我找他有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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