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前妻和現任妻子都有自己的想法,但卻都只考慮到自己的利益,毫不關心易中海的死活。
不知道易中海知道後,會不會被活活氣死。
劉海中興奮道:“柱子,你父親每個月給你寄多少生活費?”
“十元!”何雨柱言簡意賅。
劉海中聞言,立即口算起來。
“一個月十元,一年就是一百二,十五年就是一千八。”
“差不多吧!”
聽到這個數字,現場又是一陣騷動。
“這易中海的屁眼是真黑,他每個月的工資都那麼高了,居然還貪汙何家兄妹的生活費,真特麼貪得無厭。”
“呵呵,誰又會嫌自己的錢多呢?”
“是沒有人會嫌錢多,但這錢的來源必須合法,像易太監這樣貪汙別人的救命錢,即便錢再多,晚上也會睡不著覺。”
“呵呵…像易中海這種狼心狗肺之輩,毫無禮義廉恥之心,又怎會睡不著覺呢?他恐怕比我們所有人都睡得要踏實。”
“他以前是睡得踏實,但現在估計就睡不著了,畢竟他已經被關進了拘留室,隨時都有可能被槍斃,嚇都嚇死了。”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時辰一到,一切都報。”
“這人吶,還是要走正途,走歪門邪道是要不得的。”
劉海中忽然道:“柱子,你這下子要發財了,易中海貪汙你這麼多錢,公安同志一定會幫你追回來的。”
劉海中此話一齣,所有人都一臉羨慕看著何雨柱,畢竟一千八百元錢,在這個年代確實算一筆鉅款。
秦淮茹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滿了怨毒,如果不是對方報警,這一千八百元很可能全是她的。
同時她還怨恨何雨柱當初為什麼不娶她,如果他們是夫妻,這一千八百元也將是她的。
想到此處,她連陳雪茹也一併恨上了。
何雨柱淡淡道:“不就一千八百元錢嗎,那算得上發財?”
王淑芬奉承道:“這倒也是,畢竟你現在的每個月的工資就一百多,這一千八也就你一年的工資。”
閻埠貴忽然道:“柱子,這可是大喜事,你是不是應該在院子裡擺幾桌?”
何雨柱冷聲道:“這些生活費本來就該是我的,我拿回自己的錢不是應該的嗎?為什麼要擺幾桌?”
劉海中怒斥道:“閻埠貴,你佔便宜沒夠嗎?一天天老想別人在院子裡擺幾桌,你怎麼不在院子裡擺幾桌?”
何雨柱忽然大聲質問道:“閻老狗,你平時和易太監好得穿一條褲子,貪汙我生活費這事,是不是也有你的份?”
閻埠貴聞言,急忙反駁道:
“何雨柱,你別胡說八道,我可是當過教師的人,怎麼會幹這種喪良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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