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四合院人影攢動,炊煙裊裊,一片煙火氣息。
“王淑芬,你男人被廠裡一擼到底了,你知道嗎?”
“孫金鳳,你別胡說八道,我男人是廠裡的技術骨幹,德高望重,怎麼可能會被撤職。”
“廠裡廣播都通知了的事情,我有必要騙你嗎?”
“我不相信你的話,我去問何雨柱。”
“這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你問誰都一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眾人見王淑芬離開,並沒有立即散去,而是熱聊了起來。
四合院的人都不是什麼好鳥,恨你有,笑你無,嫌你窮,怕你富。
王淑芬因為劉海中是廠裡的小領導,在鄰居面前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這自然引起了鄰居們的強烈不滿。
如今劉海中被一擼到底,所以都笑臉盈盈,跟特麼過年似的。
“活該,我特麼早就看劉海中不順眼,當了一個芝麻小官,就擺出一副大領導做派,天天不是訓這個,就是訓那個,什麼東西?”
“這王淑芬也不是什麼好鳥,狗仗人勢,拿鼻孔看人,搞得我們好像都低她一等似的。”
“你們說劉海中被擼,是不是秦淮茹的算計?”
“有可能,賈張氏獅子大開口應該就是秦淮茹授意的,故意不和劉海中和解,拉劉海中一起坐牢,然後再去舉報劉海中。”
“我尼瑪,這娘們太陰險了,以後我得防著她點。”
何雨柱正在廚房做飯時,卻見王淑芬急衝衝的走了進來。
“柱子,你劉叔的班長職務真的被擼掉了嗎?”
何雨柱嘆氣道:“劉叔的班長職務確實被擼掉了。”
王淑芬滿臉憤怒道:“我家老劉對待工作一直都是勤勤懇懇,兢兢業業,廠裡憑什麼罷免他的職務?”
何雨柱解釋道:“廠裡的理由是劉叔無故毆打老人,影響極其惡劣。”
“這毆打老人,應該就是指劉叔昨晚扇賈張氏耳光的事。”
王淑芬怒聲道:“昨晚剛發生的事,廠裡是怎麼知道的?”
何雨柱遲疑道:“我猜測是秦淮茹舉報的。”
王淑芬勃然大怒道:“該死的賤人,我現在就去找他算賬。”
何雨柱急忙勸說道:“王嬸,你現在最好不要再招惹是非,不然會對劉叔更加不利。”
“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是趕緊通知劉叔,不要讓他矇在鼓裡。”
“另外,我還打聽到,這次拉劉叔下馬的,是他車間的兩個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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