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微笑道:“不用,我力氣的。伯父伯母,這些東西放哪裡?”
“放客桌上就行!”
施貴琴說著就將客桌的東西拿到了別處。
何雨柱聞言,隨即將麵粉、大米、五花肉,牛欄山放在了桌上。
“何領導,辛苦你了,快喝茶!”
“茶我就不喝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您們今後有什麼困難都可以找我,能解決的我一定解決,不能解決的我想辦法解決。”
“何領導,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
“不用謝,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何雨柱繼續和丁父丁母寒暄幾句,然後就提出了告辭。
何雨柱離開後,丁父丁母看著桌上的東西,眼睛都直了,喉結不由自主的蠕動著。
丁父迫不及待的開啟兩個袋子,想看看裡面是什麼。
“媽呀!這是大米,起碼五十斤。”
“太好了,這袋是麵粉,應該也有五十斤。“
“不得了,這塊五花肉至少有五斤重!”
“咕嘟咕嘟……”
“咕嘟咕嘟……”
幾乎同一時間,丁父丁母發出了咽口水的聲音。
因為家庭困難,丁父丁母基本上天天鹹菜窩窩頭,都快一年沒沾過葷腥了,如今看著桌上的五花肉,那還能忍得了。
施貴琴舔了舔嘴唇,滿眼希冀道:“老丁,要不我們先煮點肉吃?”
丁明遠沉默半晌,遲疑道:“要不還是問問秋楠吧?”
“秋楠就一實習醫生,最多跟病人打打針什麼的,哪能為軋鋼廠做出什麼卓越貢獻?”
“就秋楠這樣的,軋鋼廠一抓一大把,哪可能有廠領導因為丁秋楠一個實習生來慰問我們?我之前在醫院幹了十幾年了,還沒有領導來慰問過我們呢?”
施貴琴疑惑道:“那這是怎麼回事?而且何雨柱這個名字我也聽秋楠說過,的確是她們軋鋼廠的領導,而且還是中高層管理者。”
丁明遠咧嘴噙笑:“我猜測是何雨柱相中了咱們家秋楠,想追求她,所以找藉口往咱們家送東西,想先得到我們的認可!”
施貴琴粲然一笑:“這小子還挺聰明,知道先討好未來的岳父岳母。”
“不過這小夥子確實不錯,陽光、帥氣、會來事,關鍵還年紀輕輕就當上了軋鋼廠的中高層領導,前途不可限量,秋楠跟了他應該會很幸福,唯一缺點就是年齡有點偏大。”
“年紀大點更懂得心疼人,這倒沒什麼不好,我唯一擔心的是,我的身份會不會影響到何雨柱?”丁明遠凝聲道。
施貴琴聞言,瞬間陷入了沉默,不知不覺眼淚已悄然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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