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 嘩啦!”
一聲巨響震得整條青樓街都顫了顫,怡紅院最華麗的二樓花魁表演廳,屋頂直接被砸出個大洞,瓦片、木樑混著現代垃圾(泡麵桶、廣場舞海報、半根沒吃完的火腿腸)嘩啦啦往下掉。
正在臺上彈琵琶的花魁 “蘇憐月” 嚇得手一抖,琵琶絃斷了一根;樓下喝酒的客人紛紛抬頭,杯裡的酒灑了滿衣襟;老鴇 “紅姨” 剛塗好的口紅蹭到了帕子上,尖著嗓子喊:“哪個殺千刀的敢砸老孃的怡紅院?活膩歪了是不是!”
煙塵裡,三個奇裝異服的人影摔在舞臺中央,姿勢一個比一個離譜:楊不悔抱著滾燙的電腦主機,像抱著救命稻草,T 恤上還掛著根從屋頂掉下來的稻草;蘇蔓保持著 “用刀叉吃饅頭” 的貴族姿勢,頭髮上插著片瓦礫,香奈兒套裝(穿越時沒來得及換)沾滿了灰塵;李大爺更絕,魚竿還勾著他的破帽子,整個人呈 “大字型” 趴在舞臺上,懷裡還死死攥著 “人類迷惑行為大百科”。
最離譜的是系統小球,從電腦主機裡飄出來時,藍光上還沾著片泡麵渣,它晃了晃身子,機械音帶著哭腔:“‘爹’!我們沒去侏羅紀,也沒去普通古代,去了古代‘紅燈區’!這比被柯基罵還社死!”
紅姨叉著腰衝上臺,剛要發作,看到楊不悔三人的穿著(T 恤、套裝、破帽子),又愣住了:“你們是…… 西域來的藝人?穿的這叫什麼衣裳?露胳膊露腿的,傷風敗俗!”
蘇蔓趕緊收起貴族姿勢,拍了拍衣服上的灰,露出標準的塑膠微笑:“這位姐姐您好,我們是‘坑爹文化傳媒有限公司’的藝人,剛從‘平行時空’來,不小心砸了您的屋頂 —— 謝謝您用這麼華麗的屋頂讓我們降落,您的怡紅院就像系統的任務,充滿驚喜(驚嚇),您的善良,就像屋頂的瓦片,樸實又厚重,請問您接受我的‘真誠感謝’嗎?”
紅姨被這通 “塑膠感謝” 說得雲裡霧裡,指著蘇蔓的套裝問:“你這衣裳是啥料子?亮晶晶的,比老孃的雲錦還好看!”
李大爺這時爬起來,魚竿不小心勾住了紅姨的繡花帕子,他趕緊道歉:“抱歉抱歉!我這魚竿是‘搞事神器’,不是故意勾您帕子的 —— 對了,您這怡紅院缺不缺‘雜技表演’?我能用魚竿釣茶杯、釣瓦片,還能釣……”
他話沒說完,楊不悔懷裡的電腦主機突然 “滴” 了一聲,系統面板彈了出來,正好對著紅姨:
【文化碰撞系統 4.0 緊急任務:建立古代根據地】
任務要求:
在 1 小時內,獲得怡紅院負責人(紅姨)的 “入駐許可”(需讓她相信你們是 “有特殊才藝的藝人”);
現場表演至少 1 項 “特殊才藝”,需讓臺下客人鼓掌超過 10 次(不含禮貌性鼓掌);
不得暴露 “穿越” 和 “系統” 秘密,否則觸發懲罰:穿古代肚兜跳《小蘋果》。
任務獎勵:紋銀十兩(注:系統檢測含微量鉛,建議別打首飾)+ 怡紅院後院房間 1 間(帶獨立茅房,別嫌臭)。
紅姨盯著面板上的字,雖然看不懂 “系統”“穿越” 這些詞,但 “紋銀十兩”“入駐許可”“特殊才藝” 還是懂的,她眼睛一亮,叉腰的手放了下來:“原來你們是來賣藝的!早說啊!砸了老孃的屋頂沒關係,只要你們才藝好,老孃不僅讓你們入駐,還免你們三個月房錢!”
楊不悔鬆了口氣,趕緊把電腦主機放在舞臺角落,對著紅姨說:“我們的才藝絕對特殊!保證您和客人們從沒見過!”
“那還等什麼?趕緊表演!” 紅姨拍了拍手,對著臺下喊,“各位客官看好了!西域來的藝人表演‘特殊才藝’,看得開心了多打賞啊!”
臺下客人瞬間沸騰,有人喊:“別磨蹭!快表演!不然砸你們的‘西域樂器’(指電腦主機)!”
楊不悔心裡慌了 —— 蘇蔓的 “貴族禮儀” 在古代像發瘋,李大爺的 “魚竿釣物” 像雜耍,只有他的 “菜場芭蕾” 夠特殊,還能湊數。他硬著頭皮站到舞臺中央,對系統小球說:“快放《天鵝湖》BG用古代能聽懂的方式,別露餡!”
系統小球趕緊調整音效,一段改編版的《天鵝湖》從電腦主機裡傳出來 —— 用笛子和琵琶的音色重新合成,聽起來像 “西域樂曲”,臺下客人頓時安靜下來,好奇地盯著楊不悔。
楊不悔深吸一口氣,回憶起在菜場跳芭蕾的感覺,提起 T 恤下襬(假裝是芭蕾裙),開始轉圈。他跳得不算標準,還時不時因為舞臺滑差點摔跤,但勝在 “特殊”:一會兒模仿 “空手接白刃” 的動作(其實是接空氣),一會兒學柯基搖尾巴的姿勢(混入個人恩怨),最後還來了個 “橫幅裙芭蕾” 的經典動作 —— 只不過這次沒有橫幅,他只能扯著 T 恤下襬晃來晃去。
臺下客人先是愣住,接著爆發出鬨笑和掌聲:
“這舞有意思!像在跟空氣打架!”
“你看他搖尾巴的姿勢,比勾欄裡的小狗還可愛!”
“好!再來一個!”
紅姨看得眼睛都直了,拍著大腿喊:“太絕了!這叫‘西域芭蕾舞’吧?比蘇憐月的琵琶還好看!老孃的怡紅院要是有這才藝,肯定能火遍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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