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歌的身影已經快到肉眼難辨，稍微動一下就在空氣中留下一串扭曲的殘影。
那些殘影會持續數秒才緩緩消散，像一道道被撕開又緩慢癒合的空間裂隙。
最後，異化精神藥劑。
十五瓶。
深紫色的藥液帶著強烈的精神汙染衝入識海，像一鍋沸騰的毒液直接澆在了許長歌意識的表層。
識海之中瞬間掀起驚濤駭浪。
原本平靜的湖面被攪得天翻地覆，紫色的汙染因子像瘋長的藤蔓一樣纏繞上他意識的每一根纖維，試圖扭曲他的認知、剝離他的理智。
無數尖嘯、囈語、扭曲的畫面湧入腦海，有許長歌從未見過的深淵景象，有他早已遺忘的童年碎片，有根本不屬於他的陌生記憶。
那些記憶像外來者一樣擠進他的識海，試圖沖垮他的意志，將他變成一具空殼。
許長歌閉目凝神，統御之炎在識海中燃起。
黑色的火焰灼燒著一切汙染與雜念，將扭曲的記憶熔鍊成灰燼，將尖嘯的聲音燒成沉默。
精神力如同大浪淘沙，一層層洗去渣滓，留下最精純的部分。
精神+點，總計精神達到十二萬。
識海擴大了數倍，統御網路的精度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麾下每一個士兵的心跳、能量流轉、甚至情緒波動都清晰可辨，像一幅鉅細無遺的全息地圖在他意識中展開。
六十瓶異化藥劑，全部服用完畢。
常規四萬，異化十二萬，四維屬性總計暴漲十六萬點。加上原本的八萬點基礎，四維全部達到了恐怖的十二萬點，四維屬性總計高達四十八萬。
這已經不是普通九階該有的資料了，可能很多九階巔峰的存在，甚至半步十階，都未必有這麼恐怖的基礎屬性。
許長歌站在原地，周身的氣息忽明忽暗。
與此同時，他體內的異化因子不再被壓制，像找到了宣洩口一樣向著身體各處蔓延、沉積，異化體質藥劑的累積效應徹底爆發。
隨機部位異化。六十瓶的劑量，不是一個部位，而是全身多處同時異化。
“呃……”
許長歌第一次悶哼出聲。
劇痛從體內的每一個角落同時炸開。
骨骼碎裂、臟器消融、神經被一根根扯斷又以更快的速度重新編織。
每一處的改造都在同一時刻進行，像是有無數把刀同時在體內切割、重塑，比以往任何一次異化都要痛，都要猛烈。
這一次是全方位的、無所保留的徹底的深淵洗禮。
許長歌的身體在毀滅與重生的夾縫中反覆搖擺，每一次搖擺都帶來深入骨髓的撕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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