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上手段的時候就會專往肋下、肚子、後背、大腿這些地方打,因為這些地方肉厚骨頭硬,驗傷驗不出來,但是又能讓人痛不欲生。
當然了,她這種打法更高階一點,畢竟審訊和刑訊還是有點區別的,真要她出馬的時候情況一般都很嚴重了。
直到泰達已經出氣多進氣少,已經快變成手打牛肉丸了,文心悠才終於停下站起來甩了甩手。
想要不出血太不容易了,連指虎都不能戴。
唉,掙幾個臭錢真難。
可誰讓他們自己研究出虐殺取樂這玩意兒呢,文心悠覺得自己已經很仁慈了。
主要是她也打累了,秉承著不浪費的原則,她讓藤蔓順著她的腿從地面滑入泰達大腿內側,扎入大動脈吮吸。
虎血真熱啊,還大補,小白花激動地搖頭晃腦,顯然很喜歡這個味道。
誰也不知道泰達什麼時候斷氣的,也不知道他的身體為什麼莫名其妙地乾癟了許多,誰也不敢問。
直到文心悠附身把他帶著檢測手環的胳膊拎起來,對著擂臺角落晃了晃:“喂,人都斷氣了,還不敲鐘嗎?”
裁判如夢初醒,顫顫巍巍地舉起銅錘,比賽結束的鐘聲響起。
“勝、勝者——人族,悠!”
哦,登記的時候文心悠懶得寫那麼多字,結果寫完才發現她選了個筆畫最多的。
現場沒有任何呼聲,文心悠也毫不在意。
她下臺的時候所有人默契地給她讓出一條寬敞的道,生怕挨近一點。
登記員看著她直衝這邊過來,魂都要嚇飛了,在凳子上坐著也不是跑路也不是。
不是,不是,記錄裡真的沒見過有這麼恐怖的異人啊!記錄上都說那些人很追求效率,都是一招一個秒的啊!
怎麼輪到他這就是個要硬用半個小時把人捶死的啊!
接下來是誰?不會是他吧?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他剛剛的服務態度應該很好吧?他的忠告應該沒有被誤會成挑釁吧?
真該死啊他沒事擱那爛好心啥啊!
他汗流浹背地仰望著文心悠,此時此刻只覺得她臉上的防毒面具都有一種恐怖的魔力。
“那、那個……”
“賠率多少?這一場我能到手多少?”
“啊?”
看他那一臉蠢樣,文心悠有點不耐煩:“嘖,我問這一場我能分多少錢?”
登記員再次嚇飛,趕緊去劃拉電腦,調出結果顫顫巍巍地捧到她面前:“具、具體結算結果還要等三十分鐘,但不出意外是這個數……”
開局前賠率已經達到了驚人的1:350,於是現在結果是……
個、十、百、千、萬、十萬……
!啦財發!湖蕪!幣金!萬百七!數位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