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前頭衝鋒陷陣,又傷神又傷財,這幾個王八蛋倒是躲起來舒服了。
他不但不會給文心悠他們找不痛快,他還要想辦法再幫他們一把,這個借刀殺人他用定了。
回頭她們把白頭鷹的也全滅了,他出去就說是白頭鷹和五月花內鬥,道具的情報也是五月花洩露出去的,讓他倆鬥起來。
嘖嘖,想想就高興。
正在佔領車廂裡急得轉圈的隊友看到他完好無損地回來,紛紛鬆了口氣。
雖然這傢伙和會長只是遠房親戚,可畢竟是親戚,要是他折在這了,他們這些人肯定沒好果子吃。
此時珀斯已經恢復了原樣,該說不說,他本人其實長得很不錯,吃這款的應該稱之為斯文敗類或紳士風,更何況他還長了一頭白毛。
此時他唇角掛著笑,而且一看就是發自內心的,比撿了錢還高興的樣子,看得幾個隊員一陣惡寒。
這傢伙瘋求了吧?東西都被搶光了,他不想想回去怎麼跟會長交代把特殊道具送出去的事,還有心情笑。
要不是他們大多數人都只有一張儲物卡,而剛剛藤那群人也沒有挨個上來搜,他們現在就真一窮二白了。
而這些個人損失公會是不給報銷的,他們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他們哭都哭不出來了,這傢伙還有心情笑!
珀斯原本在琢磨怎麼給白頭鷹找不痛快,回過神來看到手底下的人全是一副奔喪的表情,立刻乾咳一聲做好表情管理。
“你們不用這個表情,我們也不是一無所獲,我得知了一個重要情報,等回去報給會長,今天的損失公會一定會承擔。”
幾人眼裡立馬就有光了:“真的?”
“當然。”
珀斯重新勾起嘴角,勾勾手指讓他們圍到一起,開始嘀嘀咕咕。
當天晚上,第二天文心悠就聽到李徵鈺跟她說有人在玩家之間傳播起隱身道具的事兒,現在已經傳開了,都知道了白頭鷹手裡這顆重磅炸彈。
最重要的是,都在傳這個訊息是五月花的人說出去的。
李徵鈺笑得拍大腿:“樂死我了,果然陰險和謀士只看是不是隊友,這小子的操作我是看得真爽啊!”
也別管白頭鷹的人信不信是五月花的鍋,只要這一輪把他們的人全殺了來個死無對證,這個鍋五月花不背也得背。
這倆就跟他們以前的兩黨一樣,雖然共同利益一致,暗地裡關係緊密,但一旦真有什麼衝突,就算是演給外人看也得鬥個死去活來,反正死的都是無關緊要的。
只要他們倆鬥起來,他們那些同盟公會自然也就有了渾水摸魚的機會。
這種狗咬狗一嘴毛的戲碼李徵鈺可太喜歡看了。
文心悠也笑了,看熱鬧誰不喜歡。
“盯著點別讓他們搞出亂子,那幾個餐車每天多去逛幾圈,嚇唬嚇唬他們,順便給謠言坐實一下,不急著把人找出來。”
李徵鈺撓頭:“所以你不打算殺他們啊?”
文心悠勾唇:“殺當然要殺,可也不能殺盡,畢竟別人傳的謠言,哪有自己人親口說的可信?這幾天你和張麟她們幾個重點訓練一下,記住,要一齣手就讓人知道你們是五月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