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她們都聽到了什麼?
“你們什麼眼神?老孃看上他是他的榮幸,雖然他才剛成年,嫩了點,但第一次發情就跟偉大的本龍度過,他應該燒高香好吧!”
此龍臉上沒有絲毫強佔少男的悔過之心,只有對自己輝煌戰績的驕傲,甚至還有幾分回味。
“你要不要臉,為這事兒光龍水龍兩族差點打起來,你還被抽了一頓,這事兒誰不知道,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某龍不會想當沒發生過吧?”
帝梵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張麟身上出來了,他睡了幾天,也不知道怎麼養的,一身火羽油光水滑,站在她肩頭像個閃亮的活圖騰,漂亮極了。
就是這張嘴就掐尖嗓子陰陽怪氣的,稍微有點影響觀感。
德萊特一看,‘哈’地笑了,“嚯,我當時誰呢,這不是小火雞嗎?幾百年不見,連姨都不叫了,沒禮貌,難怪你媽爸……”
她下意識地要嘴毒,不過打狗還得看主人,她轉眼看了眼張麟,又哼了一聲把話嚥了回去。
可憐的人類雌性,長得就一副老實相,難怪這麼容易被賴上。
“你叫誰火雞呢!老子是火鳳!你趕緊把老子的火珠還回來!那是老子的嫁妝!”
帝梵指著她氣急敗壞地罵,龍族這群老不死的,一個個都喜歡仗著自己年紀大到處欺負其他族群的小輩,非要跟人打賭或者玩遊戲,輸了就要拿人東西。
六百年前帝梵還小,不懂得世間險惡,人形都沒化利索呢,就被來火鳳族吃席的德萊特騙著玩石頭剪刀布。
結果連輸十局,他的火珠就被贏走了,後來才知道這個遊戲是有技巧的,這廝就是在騙小孩兒東西!
火珠不是龍珠那麼稀罕的東西,就是火鳳族神樹的結晶,對火鳳來說就是漂亮的裝飾品,但對其他生物戴在身上可以不懼嚴寒酷暑。
雌性可以有兩顆,雄性只能有一顆,他本來覺得丟了也就丟了,反正能跟火鳳聯姻的種族也用不上,他的羽毛就是世間最好看的。
但現在他有妻主了,妻主是異人,怕冷怕熱怕水怕風,那火珠就對妻主有用,那就是重要的嫁妝,就算可以用羽毛代替,但該少的絕對不能少!
德萊特歪頭:“火珠?什麼玩意兒?我一條水龍,要那玩意兒幹什麼?小火雞,你可別含血噴人。男孩子家家的不要一口一個老子,粗俗,小心你妻主討厭你。”
“是火鳳!!就是你拿了!你這副嘴臉小爺……我這輩子都不會忘!還有我妻主不會討厭我!快點還回來!不然我跟你沒完!”
雖然平時努力在張麟面前裝得溫柔成熟,可歸根到底,按成長階段來算,帝梵就是隻剛成年沒多久的小雄鳥,面對這種壞心眼的長輩,逗兩下就容易炸毛。
張麟也有點懵逼,她還說今天怎麼突然就醒了,原來是來算賬的。
其實她想說那東西她不要也沒什麼,出個任務白撿個能自己生孩子,哦不,下蛋的漂亮老公她就已經想回祖墳上香了。
但他們現在精神融合,她能清晰感覺到帝梵現在的情感很強烈,憤怒是次要的,主要的是他真的很想把那個東西要回來送給她。
張麟自認自己情商不高,但她不是那種幫理不幫親的憨貨,不是說那樣不對,而是得分情況,現在這樣,她就應該毫不含糊地站在自己男人一邊!
她看了眼文心悠,見她沒有摻和進來的意思,也就有數了。
但她實在不擅長談判,又是個很難兇起來的性格,只能儘量板著臉跟德萊特說:
“德萊特,你作為長輩,不應該欺負孩子,你也看到了,那東西對帝梵很重要,你是龍,有那麼多奇珍異寶,也不差這一件,就當是我們剛剛救你孩子的診金,把東西還給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