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是個聰明人,在看到四個隊友的頭像在短時間內接連消失,他就知道大事不妙。
這個遊戲很殘酷,死去的玩家頭像不是變灰,而是直接消失,就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連資料世界都不會留下他們的痕跡。
對此,艾克早已經習慣了,他並不惋惜,只覺得可笑,人命從沒有值錢過,沒人在乎的人,還不如路邊的野草。
但問題是,現在要怎麼辦?
按理來說,藤沒有理由非要對他們斬盡殺絕。
十大公會日常互相鬥個你死我活,但唯一的默契就是不去招惹青鸞。
青鸞雖然偏向長風,但總得來說處於中立,基本不摻和這些事,頂多就是某些時候拉偏架。
至於這個新公會,那就更沒理由非要針對他們這群小嘍囉,如果是什麼民族主義者,那就沒道理放走珀斯那群人。
所以是為什麼?
思考了片刻,艾克很快就放棄了思考原因,轉而去思考對策。
作為前鷹軍,現白頭鷹成員,艾克比誰都清楚,一個人想殺另一個人有時候甚至不需要理由,尤其是強者對弱者,就像是人類對螞蟻一樣,想殺就殺了。
他思來想去,決定還是自己站出來,讓剩下的隊友躲好,無論如何,總得保一個。
如果可以的話。
文心悠來到這節餐車的時候,這裡只有他一個活人,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他蹲在地上大口吃著漢堡,兩三口一個,吃完一個又拿出一個,像是幾天沒吃過飽飯的樣子。
文心悠也不催他,就看著他吃。
斷頭飯嘛,她還是有耐心等的。
“你不動手嗎?”
文心悠聳聳肩:“沒必要,你比我更清楚你跑不掉。”
艾克噎了一下,很鬱悶,這句話他平時也很愛說,原來這麼欠揍啊。
其實他也不怕死,都當暗殺小隊了,哪有真怕死的,就是覺得不甘心,才四級就死,也太菜了。
“我可以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訴你,你想要的也可以給你,但你能否放過我的同伴?”
“你覺得呢?”
艾克舔掉手上的醬汁,抬眼看向她,鏡片後的藍眼睛閃著光。
“我覺得可以,從第一次觀察你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嗜殺的人,你更看重價值,沒有必要的殺戒你不會開,跟我們不一樣。”
這話文心悠愛聽。
“行,你說吧,我聽完再考慮,畢竟你也就是個四級的小隊長,還是死士,我不認為你這種身份能知道什麼重要情報。”
艾克更鬱悶了,這女人怎麼回事,說出來的話真是沒一句人愛聽的。
。話實是就的聽難最然果
。行進那在都驗實分部大但,院主是不,圖形地的院究研道知我“:道後刻片默沉是於,本資的價還價討有沒己自道知他
”。西東的要需鸞青有裡那,知所我據,道加存料資燬銷時及會,侵客駭止防了為會公數多大
”?西東麼什“
。頭搖了搖後然,眼一了看地妙微神眼克艾然果,了餘多句這道知就悠心文完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