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徵鈺真是服了,五個身體都投到地上去地服了。
她一時間不知道該不高興這人有好戲看卻不叫上她,還是該生氣這人幹活的時候才想起來她,得虧她這人沒什麼起床氣。
“有什麼好糾結的,你真想保險,那就通通豆沙了,別既要安全又要聖母的。”
“不會做得太絕了?”
文心悠皺著眉,她自認並不是聖母心,她殺的人夠多了,但搞無差別屠殺還是第一次,她心裡還是覺得不得勁。
李徵鈺翻了個大白眼,“你們這些正規軍真是溫室裡的花朵,別鬧了行嗎?這是生存遊戲,不是解放戰爭!
也就是你開局拿掛,都是你去鎮壓別人,你知道大多數玩家開局都是咋過來的嗎?站著說話不腰疼!
你不殺人別人就來殺你,刀都架你脖子上了還擱這仁義道德,你啥等級啥實力啊天天想著普度眾生,醒醒好嗎?
你看人家可憐無辜,人家回頭就把你賣了換錢,沒看過主角猥瑣發育的小說嗎?不都是靠苟著賣大佬舔大佬包發育的?你想當包啊?
到底殺不殺?你是老大你說了算,趕緊的,不殺就別打擾老孃睡覺!”
李徵鈺沒好氣,這傢伙總是在這種地方墨跡,雖然關鍵時刻也沒掉過鏈子,但就是看著來氣。
關鍵是這人就擱這聖母心,該殺的時候就沒見她手軟過,嚇死個人,幹什麼,鱷魚的眼淚嗎!虛偽!
文心悠掃一眼就知道這傢伙在想什麼,她並不在意,這種話她從小到大都聽得多了。
她也不認為自己這樣有什麼錯,她本來就情感比常人缺失,大多數事情的處理方式都是對他人的模仿。
與其說文心悠是聖母心氾濫,不如說這只是她一直以來學習貫徹的那一套,不是忍不忍心的問題,而是這樣做對不對,結果好不好的問題。
如果有問題,那也得有人告訴她怎麼改,只要合理,那她自然就改了。
就像小孩子玩火很多時候不是故意搞破壞,而是不知道火很危險,打一頓就知道了。
而相比起李徵鈺,或者說團隊裡的很多人,文心悠自知有很多方面,包括常識在內都是欠缺的。
何況她本人也不擅長交際,大部分資訊都是被動接收,所以她們說她罵她,只要合理,文心悠從來不會生氣。
畢竟生氣也是情緒的一種,文心悠只有家裡毛孩子搞破壞的時候才會真心實意地感到惱火。
於是她對著李徵鈺認真地點點頭:“你說得對,那就來商量一下吧,既然目的是為了保密,那就得快準狠迅速收割,不要給他們留後路。
我之前認識過一個可以跨位面通訊的玩家,要是他們也有這種道具就完了。”
李徵鈺擺擺手:“那你不用擔心,你說那人我知道,瑩姐提過,這種技能的玩家目前知道的總共就三個,現在一個在長風,一個在青鸞,一個嘎了。
如果是男的,那就是長風那個,不過你說得對,不能排除這種可能,要動手還是越快越好。
但我覺得可以等到明天,第二階段到了,NPC能幫我們解決一批,今天先整理位置和名單,明天定點爆破。
對了,真要做,最好還是第一個把亞當公會那群滅了,尤其是那個海綿寶寶,這傢伙一肚子壞水,要我說從一開始就不該把他放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