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餐車內,珀斯步履匆匆,拽著一個女人快步走進傳送通道。
女人叫科利,是他手下之一,也是他的老情人。
科利一步三回頭,臉上是化不開的憂愁。
“珀斯,我們真不管其他人了嗎?至少、至少要通知一聲……”
珀斯低聲怒吼:“閉嘴!墨跡下去,我們全都得死!一個高階車廂最多進兩個人,我只搞到一張通行證,告訴他們,你生怕他們不會來搶嗎?!”
科利擦了擦眼角,咬牙切齒:“為什麼!我們不都已經給出去那麼多東西了!那個女人為什麼說話不算話!為什麼突然要對我們斬盡殺絕!”
珀斯頭疼地閉了閉眼,有時候就算是他自己,都會覺得自己人在無恥這方面挺突出的。
“因為她有腦子,她待的是華國特種兵部隊,不是羅浮宮,她要是不這樣做才是腦子有包,咱們不就天天這樣幹嗎?你別一副沒見過的樣子。”
科利噎了一下,下意識反駁:“那不一樣!”
話音剛落,她自己就閉嘴了,埋頭不再吭聲跟著他往前跑。
過了一會兒才悶聲道:“高階車廂就真安全嗎?至少還得做點準備。”
見她腦子終於上線,珀斯鬆了口氣,她要是再犯渾,他就得狠狠心把她也處理了。
“不急,不,急也沒用,至少目前來看,就算她們拿下了世界意識,也還是得守這個位面的規則,我們在高階車廂至少還能安穩幾天。
這段時間先穩住,只要我們不主動冒頭,他們想找到我們,還想違反規則殺了我們也沒那麼容易。”
科利眼神複雜地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他總是對的,他想做什麼,其他人其實從來沒有選擇的餘地。
這一次他也照樣選對了。
即便是01也不能違反列車規則,高階車廂是自成的另一個體系,他倒不是不能動,但動了就會被懲罰,畢竟天外有天,他並不是真正的主宰。
要不然也不會以前想去高階車廂搞點吃的都那麼費勁。
他很真誠地對文心悠說,舉著爪子表示自己在發誓:“動了高階車廂會影響我的許可權,我不建議,真不是我懶。”
“我知道,你幾斤幾兩我有數。”文心悠搓了搓他腦袋,把他放回胸前口袋裡。
為了幾個玩家影響世界意識的許可權,那些人還沒這麼大臉。
段月輝急得團團轉:“現在咋辦?別的都好說,珀斯這傢伙可不能活,他見過喪屍王,加上現在的情況,憑他的腦子和技能很快就能猜出來,他回去讓亞當知道了,那就等於全世界都知道了!
哎呀!我當時就說這人不能放走,現在好了!哎呀哎呀!你們都是石頭做的嗎?怎麼能這麼淡定?搞得我跟皇帝不急太監急似的!”
段月輝真是服了這群人,還有心思喝茶,她現在就是後悔,又悔自己菜,又悔當時那麼輕易簽了賣身契。
宋知微上前拍拍她,聲音還是那樣溫柔:“別急,習慣就好,你放心,小悠有自己的打算,她不是你擔心的那種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