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留下地脈火蓮!”蒼白青年驚怒交加,想要阻攔,卻被許淵和發狂的巨蟒同時擋住去路。
而此刻,羅壽身上的金光終於徹底黯淡下去。
“兄弟們……保重……”
他喃喃一聲,帶著一絲解脫的笑容,身體緩緩倒下,氣息徹底湮滅。
那持錘壯漢和侏儒修士也是渾身是傷,心有餘悸。
“羅老大!”
許淵心中悲吼,卻無法回頭。
他猛地施展出幾道威力巨大的火系術法,暫時逼退眼前之敵,又引動幾塊巨石砸向熔岩巨蟒,製造更大的混亂,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向著柳依依離開的方向急遁而去!
“追!”
蒼白青年氣得幾乎吐血,不顧傷勢想要追趕,卻被那徹底瘋狂的巨蟒一尾巴再次掃了回來,只能眼睜睜看著許淵消失在通道黑暗中。
許淵強忍著突破後的虛脫感和重傷,循著痕跡拼命追趕。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在前方看到了踉蹌前行的柳依依和侯廷。
“走!”
三人不顧一切地亡命奔逃,穿過錯綜複雜的裂隙,身後不斷傳來巨蟒撞擊巖壁的轟鳴聲。
許淵傷勢極重,一路咳血,視線都開始模糊,全憑一股意志支撐。
不知逃了多久,身後的轟鳴聲漸漸遠去,那巨蟒似乎因為體型龐大,被某些狹窄的通道暫時困住了。
三人終於力竭,癱倒在一處相對安全的巖縫中。
三人癱倒在陰暗的巖縫中,劇烈地喘息著,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劫後餘生的虛脫感。
侯廷因失血過多和劇痛已然昏迷,斷臂處雖被柳依依簡單處理過,依舊觸目驚心。
許淵面如金紙,氣息微弱,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全身撕裂般的劇痛,剛突破的練氣九層境界因透支和重傷而顯得虛浮不穩。
柳依依的情況稍好,但法力也近乎枯竭,精神上的巨大悲痛和連續施法的疲憊讓她幾近虛脫。
她強撐著站起來,仔細聆聽著外界的動靜。
那熔岩巨蟒的咆哮和撞擊聲似乎真的遠去了,暫時安全。
她拿出最後幾顆恢復法力和療傷的丹藥,先小心翼翼地餵給侯廷,又扶起許淵,助他服下。
丹藥入腹,化作涓涓細流滋潤著乾涸的經脈和傷勢。
許淵艱難地運轉功法,引導藥力,臉色稍微好轉了一絲,但眉宇間那因根基受損而產生的滯澀感卻難以驅散。
他知道,這次強行在戰鬥中突破,又透支本源搏殺,留下了極大的隱患。
但那都是後話,當務之急,是要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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