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霸刀門的靈舟已全速返回宗門。
一抵達山門,許淵甚至來不及回洞府休整,便與父親陳平直接前往霸刀殿求見宗主秦斬天。
大殿之內,聽完許淵詳細彙報完秘境中發生的一切——從葉峰現身合歡宗、提供邪術,到柳煙兒血祭同門、操控築基妖獸,再到其親口承認受葉峰指使欲將霸刀門弟子盡數坑殺於秘境,以及對那“燃血催元術”可能作用於修士本身的猜測……
秦斬天原本帶著欣慰笑容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沉似水,周身的氣息也越發冰冷凝重,彷彿暴風雨前的死寂。
大殿內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許多。
砰!
秦斬天猛地一掌拍在身旁的玄鐵木桌案上,堅硬的木案瞬間化為齏粉!
“好一個合歡宗!好一個葉峰!”他的聲音如同萬載寒冰,蘊含著滔天的怒意,“竟敢收留我霸刀門叛徒,密謀戕害我宗道子與精英弟子!這是對我霸刀門赤裸裸的挑釁!”
磅礴的築基圓滿威壓不受控制地瀰漫開來,讓整個大殿的空氣都幾乎凝固!
許淵和陳平都能感受到宗主那壓抑到極致的怒火。
秦斬天眼中厲色閃爍,殺機畢露:“淵兒,你做得很好!此事你處理得極為妥當!若非你力挽狂瀾,我宗此次必將全軍覆沒,年輕一輩的天才斷絕,後果不堪設想!”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此事絕不能就此罷休!合歡宗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不日,本座便會親至合歡宗,為你去討一個交代!”
秦斬天冷哼一聲,聲音中充滿了鐵血與殺伐。
“宗主英明!”
陳平聞言,立刻拱手附和,臉上也充滿了怒意。
秦斬天深吸一口氣,強行將針對合歡宗的滔天怒意暫時壓下,目光重新落到許淵身上時,已然多了幾分難以掩飾的驚歎和欣慰。
“不過,當務之急,並非合歡宗,而是淵兒你。”
秦斬天的語氣緩和下來,帶著無比的讚賞。
“練氣之境,逆伐築基!此等戰績,莫說我霸刀門,便是放眼整個南域各大上宗,也是極少有天驕能夠做到!”
“淵兒,你真是……一次次超出為師的預料!”
秦斬天看向許淵的目光灼灼,彷彿在看一塊絕世瑰寶。
“師尊過譽了。弟子能斬那築基妖獸,並非全靠自身之力,實乃藉助了眾多同門師兄弟結陣輸送的刀意與煞氣,匯聚眾人之力,方才僥倖成功。若憑弟子一人,絕難做到。”
許淵微微躬身,語氣依舊平靜謙遜。
不居功,不自傲。
這番表態讓秦斬天和陳平更是暗自點頭,心性如此,方能成大事。
“嗯,不驕不躁,很好。”秦斬天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又道:“即便如此,能引導、承受並最終駕馭那股力量,給予築基妖獸致命一擊,也足以證明你的實力與潛力已遠超同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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