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被凌厲的刀芒硬生生斬開一道深達數十丈的裂縫!
裂縫之下,景象赫然映入眼簾——
一個僅容數人存身的狹小洞窟暴露出來,洞窟四周的巖壁上,刻畫著無數繁複而古老的符文,此刻正閃爍著微弱卻竭力運轉的光芒,構成了一道強大的隱匿兼防禦禁制。
而禁制的核心,正是洞窟中央一株奇異的小草。
那草通體碧綠如玉,僅生有三片狹長的葉子,葉片之上天然銘刻著玄奧的紋路。
在草莖頂端,結著一顆龍眼大小、晶瑩剔透的果實,果實內部彷彿有綠色的霞光在流動,散發出澎湃至極的生命精氣,顯然已到了成熟的最後關頭,那無法完全內斂的藥香正是由此逸散而出!
而在那株奇異小草旁邊,兩道人影正盤膝而坐。
其中一個少年,瘦骨嶙峋,面色慘白如紙,胸口纏繞的繃帶依舊滲著暗沉的血跡,正是被剝離了先天刀骨的葉峰!
此時的葉峰雙目緊閉,牙關緊咬,正瘋狂運轉著某種特殊功法,試圖引導那果實散發出的精純生命精氣入體,溫養修復那因被挖出先天刀骨而被廢掉的根骨,臉上充滿了不甘的掙扎。
另一人,則是一位鬚髮皆白、面容枯槁的老者,正是霸刀門大長老!
他此刻狀態更為不堪,面如金紙,氣息忽強忽弱,嘴角殘留著未乾的血跡。他雙手十指如同枯枝般顫抖著,竭力維持著洞窟四周那道隱匿禁法的運轉,顯然已是強弩之末!
禁制被陳平暴力一刀斬破,反噬之力襲來,大長老當即身軀劇震,“哇”地一聲又噴出一口鮮血,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維持禁法的雙手也無力的垂落下來。
兩人暴露在天光之下,看著上方裂縫邊緣那如同死神般降臨的陳平和許淵,臉上同時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們萬萬沒想到,隱藏得如此之深,甚至不惜損耗本命元氣佈下這上古隱匿陣法,更幸運地遇到了這株即將成熟的“三葉生機草”借其氣息掩蓋,竟然……還是被找到了!
“原來如此!”陳平俯瞰著下方,瞬間明白了一切,冷笑道,“我說憑你重傷之軀,如何能佈下連我都險些瞞過的禁制,原來是僥倖發現了一株即將成熟的大藥,以其生機掩蓋死氣,再輔以你這老傢伙壓箱底的上古殘陣!真是好運氣,也好算計!”
“可惜……”陳平的聲音變得無比冰寒,“你們的好運,到此為止了!”
下方洞窟中,大長老看著殺氣騰騰的陳平和許淵,枯槁的臉上先是絕望,隨即化為無盡的悲憤與不甘,他嘶聲低吼,聲音沙啞如同破鑼:
“陳平!陳淵!你們……你們已奪我峰兒刀骨,毀他道途,將我們逼至如此絕境!為何還要趕盡殺絕?!”
“我們已離開霸刀門,對你們再無威脅,為何就不能放我們一條生路?!”
他的聲音滿是絕望,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然而,陳平只是嗤笑一聲,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冰冷的殺意:
“生路?”
“大長老,你活了大半輩子,怎還如此天真?”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需要我來教你嗎?”
話音未落,陳平不再廢話,身形一閃,如同蒼鷹搏兔,直接衝入洞窟之中,一記蘊含著磅礴靈力的黑煞掌印,直取氣息萎靡的大長老!
“師尊!”
葉峰目眥欲裂,掙扎著想擋在前面,莫說他如今修為已廢,即便他如今修為還在,也不過練氣修士,根本無法插手築基真修之間的戰鬥。
“峰兒退後!”
。平陳向迎,出拍掌手的瘦枯,力靈的存殘後最提強,聲一喝暴老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