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猙立刻上前,運起一絲靈力,在柳煙兒幾處穴位上不輕不重地一拍。
“嗯……”
柳煙兒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最初的迷茫過後,劇痛和虛弱感襲來,讓她瞬間清醒。
柳煙兒看到站在面前的許淵和周圍虎視眈眈的霸刀門弟子,臉色頓時變得更加蒼白,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又被她強行壓下,努力擠出一絲楚楚可憐的媚態。
“陳……陳道子……真是好狠的心腸呢,對人家一個弱女子下如此重手……”
柳煙兒聲音虛弱,卻依舊帶著慣有的柔媚。
許淵面無表情,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我問,你答。“
”若有半句虛言,殺。”
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讓柳煙兒嬌軀劇顫,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徹底褪盡。
她毫不懷疑,眼前這個少年真的會立刻動手。
“道……道子想問什麼?奴家一定知無不言!”柳煙兒聲音發顫,不敢有絲毫搪塞的心思。
“你催動妖獸進階的法門,從何而來?”許淵的問題直指核心,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柳煙兒的眼睛,“合歡宗內,絕無此等逆天秘術,否則合歡宗就該改名為御獸宗了。”
柳煙兒眼中閃過幾分的掙扎,似乎在權衡什麼,但最終對死亡的畏懼壓倒了一切。
“是……是葉峰……”
果然是他!
許淵眼底寒光一閃,繼續逼問:“葉峰?我霸刀宗的叛徒?詳細說!”
“是……”
柳煙兒不敢隱瞞,斷斷續續地交代道。
“大約兩月前……宗門在外的一處秘密據點,來了一個重傷垂死的少年,就是他,葉峰。”
“他不知用了什麼方法,竟然說服了據點執事,將其帶回了宗門面見宗主,宗主不僅收留了他,還給了他不少資源療傷……”
“合歡宗竟敢私藏我霸刀門叛徒,可是想要開戰不成?!”趙猙怒聲道。
許淵伸手攔住了趙猙,但目光也是陰沉了幾分:“繼續。”
“是……”
“葉峰的傷勢恢復得快得驚人……而且,他似乎懂得很多失傳的古老秘術,對陣法、藥理乃至御獸都有極深的見解……他主動找上我,說有一場天大的造化要送給我,條件是我日後需為他做三件事……”
“就是他……給了我那‘燃血催元術’’的殘篇……他說有以此術刺激妖獸潛能,便能輔助妖獸突破築基,但代價是妖獸壽元大減,潛力下降……”
“他保證此法萬無一失,只要先用惑心蠱抹去妖獸神智,再以此法輔助其突破,便可在黑水秘境之中控制一隻築基妖獸,橫掃秘境。”
“誰料,遇到了道子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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