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淵隨即換了個問題,若葉峰也在秘境,他絕不介意立刻展開搜捕。
柳煙兒忍痛搖頭,聲音虛弱卻清晰:“沒有……他早已離開合歡宗了。”
“將秘法交給我之後,他便不知所蹤,連宗門內的長老都不知道他的去向……”
這個答案並未出乎許淵的意料,於是只得心中暗道一句可惜。
“將那‘燃血催元術’的口訣,完整背出來。”
許淵下令道,對這門能強行催生築基妖獸的秘術很感興趣。
柳煙兒不敢怠慢,連忙忍著劇痛,斷斷續續地將一段晦澀複雜的法訣背誦了出來。
許淵凝神傾聽,以他這一世的悟性,迅速解析著這門秘術的原理。
只是很快,許淵的眉頭便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冰冷的寒意。
這門所謂的“燃血催元術”,核心根本並非什麼高深的御獸法門,而是一門血祭之術!
它是以大量生靈的精血和魂魄為燃料,強行點燃妖獸的潛能,透支其生命本源,換來短暫的境界突破!
而提供“燃料”的最佳選擇,正是……修士!
“你合歡宗此次進入秘境的其他弟子呢?”
柳煙兒被這突如其來詢問打斷,瞬間明白了許淵已然看穿秘術本質,再也無法隱瞞,顫聲道:“他……他們……都在催動邪蟾突破時……作為‘血食’……耗盡精氣而亡了……”
儘管早有猜測,但聽到柳煙兒親口證實,一旁的趙猙等霸刀門弟子還是感到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作為修士,他們自然都經歷過廝殺,也見過生死。
但為了達成目的,竟然將同門師兄弟盡數血祭!
此等手段,簡直喪心病狂,令人髮指!
許淵眼中寒光更盛,果然如此!
難怪進入秘境後就沒見過其他合歡宗弟子,原來早就都成了那頭畜生突破的墊腳石!
至此,審問基本結束,從柳煙兒口中再也套不出半點與葉峰有關的訊息。
現場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柳煙兒因恐懼和疼痛而發出的細微喘息聲。
“這麼看來……”許淵的聲音平淡,“你知道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柳煙兒聞言猛地一愣,下意識地抬頭,眼中充滿了茫然和一絲不祥的預感:“道子殿下……您……您這是什麼意思?我……”
她的話音未落!
一道比之前更加凝練、更加迅疾的暗紅色刀氣,如同死神的鐮刀,毫無徵兆地憑空閃現,在她瞳孔中急劇放大!
噗嗤——!
利刃切割肉體的沉悶聲響再次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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