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陽上宗?!
聽到熟悉的名字,許淵不由微微一愣。
而這一幕落在秦斬天眼中卻也不意外,只當許淵沒有聽過焚陽上宗的名號,於是便開口解釋道:
“焚陽上宗,與我霸刀門隸屬的太乙上宗同為南域上宗,宗門內有三位金丹真人坐鎮,其中最年輕的一位青炎真人便是三十年前化基凝丹,成就金丹之位。”
關於青炎真人之名,許淵前世並未聽過,畢竟他前世不過一個只是一個凝聚殘缺道基的散修,且突破築基不久便離開了黑風荒域,對於焚陽上宗的瞭解並不算多。
許淵收斂心神,將注意力放回當下。
“多謝師尊告知。”許淵頷首,表示瞭解。隨即,他話鋒一轉,神色鄭重地看向秦斬天和陳平。
“師尊,父親。弟子既已築基,便不打算長久滯留宗門之內閉門造車。”
“弟子想外出遊歷,磨礪刀鋒,尋找屬於自己的機緣,為十年後的南域人傑戰做準備。”
“什麼?現在就要外出歷練?”陳平聞言,臉上立刻浮現出擔憂之色,“淵兒,你才剛突破築基,境界尚需穩固,不如多在宗門修煉幾年,待實力更強些再……”
身為父親,陳平實在不放心兒子剛剛突破就獨自外出歷練。
許淵理解陳平的擔憂,但他心意已決:“父親,修士修行,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一味枯坐修煉,對我來說只是浪費時間,真正的提升,往往在於生死之間的磨礪與機緣的把握。”
“況且……”
許淵語氣微頓,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自信:“我雖初入築基,但憑藉萬刃朝宗道基以及先天刀骨,等閒築基修士,也未必是我對手。”
“自保之力,還是有的。”
聽到許淵這話,陳平猛地想起許淵在練氣期就逆斬築基妖獸的彪悍戰績,再想到那上品無暇道基,到了嘴邊的勸阻之語又咽了回去。
是啊,自己這個兒子,早已不能用常理度之。
他的舞臺,不應該侷限於霸刀門這一隅之地。
秦斬天一直沒有說話,只是目光深邃地看著許淵,似乎在權衡利弊。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語氣深沉:“淵兒,你可知外界之險惡?”
“殺人奪寶,陰謀算計,無處不在!”
“更為關鍵的是,你的天賦此前已經暴露,周遭宗門恐怕都不願我霸刀門就此崛起,早就視你為眼中刺肉中釘,此前你留在宗門之中,為師尚且能護你周全。”
“但,若是你離開了宗門,你必然會遇到各大宗門數之不盡的截殺!”
秦斬天的話語如重錘般敲在許淵心頭,宗門外的世界絕非坦途,而是遍佈荊棘與陷阱的殺場。
許淵的天賦、潛力,在為他帶來榮耀的同時,也早已為他招致了無數暗處的殺機。
然而,許淵抬起頭,目光中的堅定非但沒有絲毫動搖,反而愈發銳利,如同經過淬火的刀鋒。
“師尊的教誨,弟子謹記於心。外界的兇險,弟子的確知曉,亦不敢有半分輕視。”許淵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意味,“但,正因如此,弟子才更必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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