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與這一世的他,又有何干系呢?
前世的血脈親情,早已隨著前世的兵解輪迴,而被斬斷。
這一世,他是霸刀門的道子陳淵,許家的輝煌,是許星辰的故事,而非是他的。
一念至此,心頭那一點點因見故人而後生的微弱漣漪,很快便平息下去。
許淵淡淡地收回目光,前世種種,確已如過眼雲煙,散入輪迴之風。
不可追,亦不必追。
許淵轉身,將注意力重新投向廣場上其他需要關注的身影,自己來南域人傑戰可不是為了來認親的。
就在許淵心緒平復,將注意力完全投向廣場上各方勢力與潛在對手之際,一股浩瀚如海的靈壓驀然降臨,雖只是一放即收,卻讓原本喧鬧的廣場瞬間鴉雀無聲。
只見高臺之上,一位身著星紋道袍、鶴髮童顏的老者緩步而出,他目光平和,卻彷彿能洞穿虛空,赫然是一尊金丹真人!
“肅靜。”
老者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在每個人耳邊響起。
“老夫天雲子,主持本屆南域人傑戰。”
“規則,爾等聽好。”
他袖袍隨意一揮,磅礴靈力湧動間,廣場中央地面震顫,符文亮起,百座巨大無比、泛著金屬冷冽光澤並銘刻著複雜陣紋的擂臺拔地而起,散發出令人心悸的穩固與肅殺氣息。
許淵感受著那雖只顯露一瞬卻浩瀚如淵的金丹靈壓,心中凜然。
“金丹真人……舉手投足間便能引動天地靈力,塑造實物擂臺如等閒。這天機閣不愧是橫跨五域的超然勢力,僅僅主持一域的人傑戰,便派出如此人物,底蘊當真深不可測。”
許淵暗自感慨,築基與金丹,雖只一境之差,卻是雲泥之別,代表著生命層次的躍遷。
高臺上,天雲子已開始宣佈規則,聲音平和卻彷彿蘊含無上權威:“本屆參賽者,共一千二百四十一人。人傑榜上前百者,可免於初輪淘汰,直接晉級下一輪輪迴賽。”
許淵位列人傑榜前百,自然在此之列。
他平靜地站在原地,無需像那另外一千一百四十一人一樣,需要經歷殘酷的淘汰廝殺才能爭取那僅剩的一百個名額。
“餘下一千一百四十一人,”天雲子繼續道,“將透過抽籤,兩兩對決於這十座擂臺之上,勝者晉級,敗者淘汰。”
“直至決出最後一百名優勝者。”
“此一百人,方可與爾等榜上前百,共兩百人,進入輪迴積分賽,決出新一屆人傑戰排名!”
規則清晰而殘酷,廣場上頓時瀰漫開緊張的氣氛。
那一千多名需要透過淘汰賽的修士,個個面色凝重,這意味著他們至少要連勝數場,且不能有任何失誤,才能獲得與真正天驕同臺競技的資格。
隨著天雲子真人袖袍輕拂,一片氤氳雲霧憑空而生,迅速凝聚成上千枚散發著微光、帶有不同序號的令牌,如乳燕投林般精準地飛向每一位需要參與淘汰賽的修士手中。
許淵作為人傑榜前百,自然沒有令牌飛來。
他靜立原地,目光平靜地看著身旁的趙猙伸手接住一枚飛來的令牌,上面清晰地浮現著一個雲霧繚繞的“叄”字。
”。臺擂百十至一上登刻即,者牌令號百至一持“,毫帶不,起響次再音聲的人真子雲天”。定已籤“
”!晉者勝,退者敗“
”!強百出決至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