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刀門上下包庇於你,更是將我汙衊為叛徒,逐出宗門,欲除之而後快!”
他猛地扯開胸前的衣襟,露出胸口一道猙獰無比、彷彿曾被利器剖開的陳舊疤痕,悲聲長嘯:
“諸位請看!這便是證據!這便是當年被挖去道骨留下的傷痕!”
“陳淵!你竊取我的天賦,殺我恩師!才有今日之風光!”
“你捫心自問,你那身先天刀骨,用得可還順手?!”
“你的宗主之位,坐得可還安心?!”
轟——!
這番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塊巨石,瞬間在廣場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震驚、懷疑、難以置信,齊刷刷地聚焦在了許淵身上!
挖人道骨,據為己有?
雖然修仙界確實奉行弱肉強食、實力為尊,每個能修煉到築基期的修士,誰手上沒有沾過血?
誰背後沒有些見不得光的算計與齷齪?
但這一切,都講究一個“潛規則”!
都只能擺在暗處,心照不宣!
如今,葉峰竟將這血淋淋的指控,在這霸刀門宗主繼位大典之上,當著南域幾乎所有有頭有臉勢力的面,公然撕扯開來!
這已不僅僅是個人恩怨,這是在將霸刀門的臉面,放在地上狠狠踩踏!
是在動搖霸刀門立宗的根基與正道聲譽!
“嘶——!挖人道骨?若此事為真,那這陳淵……其心可誅!霸刀門更是藏汙納垢之地!”
一位小家族的代表倒吸一口涼氣,低聲驚呼。
“嘿嘿,有意思了!沒想到來參加個繼位大典,還能看到這麼一齣好戲!”
玄鐵山的一位長老陰陽怪氣地笑道,毫不掩飾臉上的幸災樂禍。
“葉峰此人當年叛宗,我等也有所耳聞,沒想到其中竟有如此隱情?”
“若他真是被挖去道骨,又被汙衊叛宗,那這遭遇……著實悽慘。”
紫霄閣的一位女修微微蹙眉,看向許淵的目光已帶上了幾分審視與不認同。
合歡宗那位美豔宗主更是掩唇輕笑,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周圍人耳中:“哎呦,怪不得霸刀門近年來如此強勢,原來是得了這等‘造化’。只是這造化得來的方式,未免太不體面了些~”
焚陽上宗的許星辰眉頭緊鎖,他本能地不願相信許淵是這種人,但葉峰那悲憤的姿態和胸口的傷疤,又顯得如此真實。
洛塵目光銳利,緊緊盯著許淵,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一時間,廣場之上議論紛紛,懷疑、鄙夷、幸災樂禍、冷眼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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