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淵……你既然得了那勞什子帝道傳承,想必命格很硬吧?”
王絕臉上露出一抹殘酷的冷笑.
他不再猶豫,以神識在玉符中刻下一道指令與目標資訊,並附上了半數的身家作為定金。
玉符光芒一閃,隨即黯淡下去,那道充滿殺意的資訊已破空而去,不知傳向何方。
“王淵,好好享受你最後的時光吧。”
王絕捏碎手中已無用的玉符,粉末簌簌而下.
“這青萍郡,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
青萍郡,校尉府書房。
許淵剛剛處理完一批軍務公文,正凝神推演著下一步對郡內殘餘叛亂勢力的清剿方略。
忽然,他心有所感,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
並非察覺到了什麼具體的危險,而是體內緩緩運轉的《紫極帝運訣》似乎產生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凝滯,冥冥中,彷彿有一縷若有若無的惡意自遙遠的方向投射而來,纏繞在他周身那初生的淡薄氣運之上。
這股因果之力十分微弱,若非許淵前世與玄冥真人廝殺時切身體悟到了因果之道、若非修行紫極帝運訣得到氣運加持,許淵倒還未必能在如今就感悟到這股因果之力。
“因果牽動,惡念源於血親?”
感知到惡念的來源,許淵放下手中的筆。
許淵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隨即恢復平靜。
對於王絕,乃至家族中其他因資源分配而對自己心生不滿的小輩,他們的怨懟,許淵並非毫無察覺。
畢竟,自己這十年來消耗的資源堪稱海量,修為卻進展緩慢,落在不明真相的人眼中,自然是德不配位,惹人嫉恨。
對此,許淵心態頗為超然。
“阻人道途,如殺人父母。他們心有怨氣,倒也情有可原。”他心中暗忖,“他日我若登臨高位,執掌乾坤,自然會念在同族之誼,對家族予以補償,償還這份因果。”
但這份寬容,只停留在“論心”的層面。
修行之路,步步荊棘,容不得半分婦人之仁。
若有人僅因心中不忿,他便要打要殺,那與魔頭何異?
可若有人將這惡意化為實質,真敢對他伸出爪牙……
許淵眸光微冷,一縷源自前世血火廝殺的凜冽寒意一閃而逝。
“……那便休怪我,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阻道者,皆殺之!
心念既定,他便不再糾結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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