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萍郡,校尉府密室。
許淵盤膝而坐,周身不再是簡單的靈氣氤氳,而是彷彿置身於一片微縮的星雲之中。
淡金色的王朝氣運與銀色的天地靈氣交織,如同臣服的信民,湧入他體內那逐漸清晰的“紫微帝庭”虛影。
帝庭中央,一枚由純粹氣運與道則凝聚的紫色符籙種子緩緩旋轉,散發出一絲統御八荒的微弱帝威。
他的修為,已在磅礴氣運推動下,悄然穩固在練氣七層巔峰,向著八層關口邁進。
忽然,許淵心有所感,那紫色符籙種子輕輕一震,與冥冥中一股劇烈動盪、充滿殺伐與機遇的龐大國運產生了強烈共鳴。
這股國運不再平和,而是帶著刀兵之銳氣,以及……一絲來自王都方向的築基圓滿的威壓與怒意。
他睜開雙眼,眸中紫電一閃,恍若驚雷劃破靜室。
“風暴將至。”
幾乎在他低語落下的同時,密室外的防護陣法傳來一陣波動,三長老王正清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傳來:
“淵兒,王都急訊!”
許淵長身而起,密室石門無聲滑開。
只見三長老手持一枚閃爍著赤紅光芒的玉簡,快步而入,臉上混合著凝重與興奮。
“夏王夏弘,三日前於九龍殿密室強行衝擊金丹境,遭國運反噬,雖未當場隕落,但已傷及道基,修為跌落至築基後期,且心魔入體,聽信趙高、李嚴之言,下詔欲收我王家北地三郡兵權,並傳喚家主入王都‘述職’!”
三長老將玉簡遞給許淵,語速極快,“此乃削藩前兆,更是請君入甕之死局!”
三長老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趙高、李嚴那兩個蠢貨,不過是以為抓住了討好夏王、打壓我王家的機會,卻不知自己早已成了我王家棋盤上的過河卒,他們的貪婪,正好給了我們最完美的起兵藉口。”
一切,都在十年的謀劃之中。
十年時間,以一個千年世家的底蘊,暗子遍佈軍政商修各界,為的便是等待這樣一個機會!
“北地邊軍統帥,我王家暗子‘玄武’,已控制北境三關,切斷王都與北疆的聯絡。”
“西境‘白虎’,聯合三家附庸家族,以‘清剿妖邪’為名,封鎖西進要道,兵鋒直指王都西側門戶。”
“東海‘青龍’,已策動三大海島宗門,艦隊陳兵外海,隨時可溯流而上,威脅王都水脈。”
“家族令,你率青萍郡‘青萍衛’為明面先鋒,高舉‘清君側,靖國難’大旗,兵發王都!”
“沿途,自有暗子為你開啟城門,引導靈脈,匯聚義從!”
“明白。”
許淵頷首,家族已經將路鋪到了自己的腳下,接下來自己不僅是先鋒,更是一面旗幟,一面匯聚天下目光與氣運的旗幟!
當日,青萍郡點兵。
萬餘精銳甲士肅然而立,刀槍如林,旌旗招展。
這些兵馬大多是在許淵平定郡內叛亂後整編而來,歷經戰火淬鍊,外加許淵的資源投入,如今皆是練氣修士,其中千夫長更是練氣後期修士,對許淵已是心悅誠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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