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那足以將尋常築基中期修士千刀萬剮的葉刃風暴,許淵眼中紫芒一閃,非但沒有閃避,速度反而再增三分!
“米粒之珠,也放光華?”
冰冷的聲音響起,許淵手中佩刀隨意揮灑,動作看似簡單直接,劈、砍、撩、掃,卻蘊含著化繁為簡的無上刀道至理!
那一道道紫金色的刀光精準無比地斬在漫天葉刃最薄弱的力量節點上!
“噗噗噗噗——!”
密集的輕響聲連成一片,那看似威勢驚人的青色葉刃,在紫金刀光面前,竟如同遇到剋星一般,紛紛從中斷裂,崩碎成最原始的木系靈氣,消散於空中!
竟無一能近他身週三尺!
而那道悄無聲息的“縛靈妖藤”,在即將觸及許淵腳踝的剎那,許淵甚至看都未看,持刀的手腕只是極其細微地一抖,一道細微如髮絲的刀氣自發逸出。
“嗤!”
那堅韌無比、能束縛築基修士的妖藤,應聲而斷,靈性瞬間湮滅!
“什麼?!”蕭桓瞳孔驟縮,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駭然之色。
他的全力一擊,竟被對方如此輕描淡寫地化解?連暗藏的縛靈妖藤都被瞬間破去?
這絕不是一個靈力消耗過度、外強中乾的築基初期該有的表現!
許淵破去葉刃與妖藤,前衝之勢未有絲毫停滯,他與蕭桓之間的距離已近在咫尺。
也就在這極近的距離下,許淵清晰地捕捉到了蕭桓眼中那一閃而逝的、並非純粹殺意,而是夾雜著幾分擒拿與控制意圖。
瞬間,許淵明白了蕭桓的打算。
“呵。”
一聲冰冷的嗤笑,從許淵口中吐出,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嘲諷。
“與我交手,竟然還敢留手?”
“真是不知死活!”
許淵的聲音如同冰錐,刺入蕭桓的心神。
就在剛才電光石火的交手中,許淵已然摸清了蕭桓的底細。
此人境界雖是築基後期,但靈力略顯虛浮,道基根基遠不如他前世在南域見過的那些頂級天驕,比如上宗劍子洛塵清之流,恐怕連其四、五成水準都不到。
加之其此刻被陣法反噬所傷,氣息已然不穩。
若這蕭桓拋開一切僥倖,抱著必死之心,燃燒精血,全力與自己搏殺,以其築基後期的修為底蘊,或許還能給自己造成幾分麻煩,至少能多支撐片刻。
但此人……竟敢在生死搏殺中,還心存擒拿活捉的妄想?
還想著保留實力,試圖控制?
這在歷經多世輪迴、身經百戰、從屍山血海中殺出的許淵看來,簡直是愚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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