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遠在北境萬里之外的天狼王庭金帳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砰!”
天狼國主勃爾金一掌拍碎身旁的金制案几,鬚髮皆張,築基圓滿的狂暴靈壓如同風暴般席捲整個金帳,讓侍立的狼衛們瑟瑟發抖,跪伏在地。
“王淵小兒!安敢如此欺我!”
勃爾金雙目赤紅,聲音如同蒼狼咆哮,“御駕親征?真當我天狼無人否?!本王必親提蒼狼騎,踏平鐵壁關,將他的頭顱做成酒器!”
“國主息怒!”
一個蒼老而沉穩的聲音響起,身著灰色祭司袍的大祭司緩步上前,躬身勸諫。
他面容枯槁,眼神卻深邃如淵,正是天狼王朝的智囊,築基中期的大祭司赫連博。
“赫連博!你又要阻我?”
勃爾金怒目而視,但面對這位輔佐他多年的老臣,語氣稍緩。
“國主,王淵此人,深不可測啊。”赫連博聲音低沉,“據密報,就在日前,其於殿試之上,竟一言叫破影樓築基後期殺手的偽裝,揮手間便將之秒殺!”
“甚至……一位築基後期的真修,竟然連自爆都做不到。”
勃爾金瞳孔微微一縮:“此言當真?影樓築基後期殺手,即便不敵,怎會連掙扎之力都無?”
“千真萬確!”赫連博重重點頭,“探子親眼所見!那王淵的實力,絕非尋常築基中期所能擁有,此番又御駕親征,其未必沒有什麼隱藏的手段!”
勃爾金臉色陰晴不定,怒火在胸腔中翻騰,卻被一股冰冷的理智強行壓下。
他雖暴烈,卻並非無腦莽夫。
赫連博的話如同冰水澆頭,讓他沸騰的熱血漸漸冷卻。
影樓築基後期殺手的實力,他是清楚的。
那種精通隱匿襲殺之道的修士,即便正面對敵稍遜於同階,但保命逃遁的手段極多,怎會連自爆傷敵、甚至同歸於盡都做不到?
王淵此子,絕非僅僅依靠王家底蘊那麼簡單!
其身上定然有著驚天秘密,或者擁有著遠超表面境界的恐怖實力!
“那要如何?”
勃爾金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壓抑的煩躁和不甘,猛地一拍狼首扶手。
“難不成就此認輸,向他王淵小兒俯首稱臣,讓我天狼王朝千年基業,淪為那大商屬國不成?!”
“本王寧可戰死,也絕不受此屈辱!”
金帳內的溫度彷彿又降低了幾分,狼衛們將頭埋得更低,大氣不敢出。
赫連博深知國主的性情,見他雖仍憤怒,但已能聽進勸諫,心中稍定,連忙躬身道:“國主息怒!臣絕非此意!我天狼雄踞草原,蒼狼子孫豈能向人俯首?”
他上前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意味:“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王淵強則強矣,但他此番御駕親征,身處軍陣之中,看似有國運與萬軍庇護,實則……也給了他最大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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