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那身玄衣纁裳,卻纖塵不染。
依舊是那張年輕俊朗的面容,卻更添了幾分難以言喻的威嚴與深邃。
他周身並無刻意散發的靈壓,卻彷彿與整個天地融為一體,一舉一動都牽引著周遭的氣機,給人一種深不可測、如淵如嶽的磅礴之感!
正是許淵!
此刻的許淵周身氣息圓融無暇,磅礴如海,卻又凝練如山,已然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完美的境界!
築基圓滿!
十年苦修,煉化狼神血晶,吞納天狼殘餘國運,終抵此境!
許淵微微感受了一下體內奔騰不息、遠超從前的浩瀚靈力,以及對天地靈氣如臂使指般的精妙掌控,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的弧度。
“十年光陰,終不負苦心。”
許淵的神念微動,瞬間便如潮水般覆蓋了整個王都,感知到了外界的一切。
臣民的敬畏歡呼、百官的激動、以及……靜室外那道熟悉而焦急的身影。
“十年不見,父親風采依舊啊。”
許淵看著靜室外那道熟悉的身影,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
此地只有他們父子二人,自然無需那些面對外人時的君臣相稱。
王擎山聞言,臉上緊繃的嚴肅神情瞬間融化,眼中透露出難以掩飾的驕傲與自豪,他上前幾步,仔細打量著氣息淵深如海的愛子,忍不住笑罵道:“你這小子!倒是樂得清閒,當了十年的甩手掌櫃,可把為父這把老骨頭累得不輕!”
雖是笑罵,但他眼中的欣慰與驕傲幾乎要滿溢位來。
十年時間,將一個驟然膨脹的王朝打理得井井有條,同時還要消化新得的龐大疆域,應對四方窺伺,其中艱辛不足為外人道。
但看到許淵不僅平安出關,修為更是突飛猛進,直達築基圓滿之境,他只覺得一切付出都值了!
父子二人相視一笑,十年時光帶來的些許生疏感瞬間消散。
笑談幾句後,許淵神色微微一正,問道:“父親,這十年間,朝中境內,可有什麼棘手麻煩?周邊那些跳樑小醜,沒鬧出太大風波吧?”
他雖然神念掃過,知曉大體安穩,但細節之處,還需王擎山這位親手執掌朝政十年的人來說明。
王擎山也收斂了笑容,沉吟片刻,道:“大的麻煩倒沒有。”
“內部,憑藉你留下的新政根基和雷霆手段的餘威,加上為父和幾位長老等人盡心竭力,還算平穩。”
“北境雖有些許叛亂,但皆是小患,正清和玄墨處理得很好,如今已基本平定,諸多礦脈、資源點都已納入掌控,工坊也源源不斷產出新的戰傀和軍備,國力日盛。”
“至於外部……”王擎山語氣微沉,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周邊那幾個王朝,確是跳樑小醜,雖忌憚你當年的兇威與我大商日漸強盛的軍力,不敢明著大軍壓境,但小動作一直不斷。或是暗中支援北境的一些殘匪,或是在邊境製造摩擦,試探我方底線,或是派遣細作潛入,打探虛實,煩不勝煩。”
“尤其是近兩年,見你遲遲未出關,他們的動作愈發頻繁和大膽起來。似乎……背後隱隱有相互串聯、甚至可能勾結更遠方勢力的跡象。”王擎山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為父雖一再強硬反擊,斬殺了不少敢於越境挑釁者,但終究未能徹底震懾住他們。”
“其背後……應該還有勢力支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