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皇客氣,互利互惠而已。”厲北辰還禮。
“告辭!”
“保重!”
許淵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紫金流光,瞬間衝破秘境壁壘,消失在天際盡頭。
離開秘境,穿梭於雲層之中,許淵的速度快如閃電,心中卻遠不如表面平靜。
他一邊疾馳,一邊回味著那《皇極驚世錄·國運化兵篇》的玄妙。
“好一個《皇極驚世錄》!好一個國運化兵!”許淵心中暗歎,“竟能將虛無縹緲的國運,以如此精妙的方式壓縮煉化,化為己用,短時間內打破地域限制!玄都道統之底蘊,果然深不可測!”
他完全可以想象,這門秘法若是流傳到外界,會在那些走帝道、人皇道的金丹真人中引起何等瘋狂的爭奪!
“厲北辰……出手倒是大方。看來,他對此次行動,是志在必得。”
“不過,越是如此,越說明此事之兇險,以及……他背後所圖甚大!”
許淵眼神閃爍,並未被這突如其來的厚禮衝昏頭腦。
他深知,拿人手短,厲北辰付出越多,所期望的回報也必然越大。
但這門秘法,確實是他目前急需之物。
“三年……時間緊迫。”許淵望向大商皇朝的方向,目光變得銳利起來,“需儘快返回,閉關參悟此法,同時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安排好身後之事。”
“此次若成,則海闊天空,前路可期。若敗……也要敗得有價值,為下一世積累足夠的經驗與教訓!”
帝虹劃破長空,投向大商皇朝。
許淵迴歸天命城後,並未聲張,立刻宣佈進入深宮閉死關,謝絕一切朝覲,將政務交給自己的重臣班子處理。
這三年,對他而言,至關重要,分秒必爭!
深宮禁地,修煉靜室。
許淵盤膝而坐,周身紫金帝運如同實質的火焰般升騰流轉。
他面前懸浮著那枚記載著《皇極驚世錄·國運化兵篇》的青色玉簡,神識沉浸其中,不斷推演、解析著那玄奧無比的運功路線與國運煉化法門。
此法果然玄妙精深,非尋常功法可比。
它要求修行者以自身帝道金丹為核心,引動磅礴國運,以特殊法門不斷淬鍊、壓縮,將其中的皇道意志與萬民信念剝離出來,凝聚成一顆顆蘊含恐怖力量的“國運真種”,藏於周身要穴乃至金丹深處。
過程極其兇險,對神魂控制力要求極高,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動國運反噬,傷及道基。
但許淵畢竟為皇數百年,對國運的掌控已臻化境,加之其神魂堅韌遠超同階,修煉起來雖是艱難,卻也有驚無險。
時間一天天過去,靜室內異象紛呈。
時而可見淡金色的國運如長江大河般湧入許淵體內,被他以無上意志強行壓縮,發出隆隆道音;時而又見他周身穴竅亮起,彷彿有一顆顆微縮的星辰在閃爍,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力量波動。
三年苦修,許淵成功在體內凝聚出了三顆“國運真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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