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她的視線落在周遭精緻的擺設上時,一股強烈的不甘湧上心頭——她什麼時候才能享受到這麼好的生活待遇?
她自認有幾分姿色,也憑藉著這張臉嫁進了城裡,可好日子卻始終離她很遙遠。
即便賈東旭沒有因為工傷去世,他們賈家的生活,也不過是四九城千千萬萬個普通老百姓中的一員,永遠過不上這樣的好日子。
“吱呀——”房門被推開的聲音突然響起,像一把錘子敲在秦淮茹心上,她的心驀地一緊,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一樣,緊張地猛地抬起頭。
就見那爺已經換了一身輕薄的石青色裡衣,衣料是她從未見過的光滑細膩,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一看就價值不菲。
那爺沒看她,自顧自地進屋,反手“咔嗒”一聲關上了房門,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起來。
他走到床邊的茶桌旁坐下,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壺,動作優雅地倒了一小杯茶水,湊到嘴邊慢悠悠地飲著,眼神卻時不時落在秦淮茹身上,帶著幾分審視,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秦淮茹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手心的汗越來越多。她知道自己現在沒有退路,只能主動些討那爺歡心。
於是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慌亂,輕輕站起身,小步走到茶桌旁,拿起茶壺,小心翼翼地給那爺的空杯子裡添滿茶水,動作放得格外輕柔,語氣也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那爺,您喝茶,我再給您添點。”
那爺停下喝水的動作,終於正眼瞥了她一眼,神色裡帶著幾分淡淡的滿意,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著,忽然問道,“你叫秦淮茹?”
秦淮茹連忙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柔得像棉花,生怕惹那爺不高興:“是,那爺,我叫秦淮茹。”
“怎麼想的,取了這麼個名字?”那爺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後靠,靠在椅背上,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似乎對她的名字產生了興趣。
這個問題倒是把秦淮茹問住了,她愣了一下,仔細回想了半天,才斟酌著開口:“小時候,有個落難的來我家乞討,我爸媽心善,給了他點吃食和水。他說我模樣長得好看,就幫著給我取名叫‘淮茹’。後來我家的叔伯們覺得這個名字好聽,家裡的女兒們,就都隨了‘茹’字輩。”
“落難人?”那爺咀嚼著這三個字,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忽然緩緩念道,“煙籠寒水夜籠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國恨, 隔江猶唱後庭花。”
秦淮茹能把自己的名字認全,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哪裡聽得懂這嘰裡咕嚕的詩句,只覺得那爺唸詩時的語氣有些奇怪,卻不敢多問,只能低著頭。
那爺看著她這懵懂無知的樣子,就知道她沒讀過多少書,心裡反倒多了幾分滿意,沒文化的女人,更好掌控。他放下杯盞,語氣裡帶著幾分命令:“行了,安置吧。”
秦淮茹還沒反應過來“安置”是什麼意思,就覺得手腕一緊,被那爺一把拉了過去。她重心不穩,“啊”的一聲輕呼,重重地摔在了柔軟的床榻上。
身上的那件雪白色紗衣,本就輕薄得像蟬翼,經這麼一摔,再被那爺的大掌一扯,“刺啦”一聲就被撕得四分五裂,碎片散落在床榻和地上,像一片片破碎的雲。
她甚至沒來得及擺出半分欲拒還迎的姿態,就被那爺翻身壓在了身下。
秦淮茹疼得眉頭緊緊皺起,牙齒死死咬著下唇,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痛呼嚥了回去。她知道自己不能反抗,只能逆來順受。
以為接下來會是一場漫長的折磨時,沒想到男人卻猛地顫抖了兩下,重重地壓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顯然已經結束了。
秦淮茹腦子裡一片空白,有些發懵——這對嗎?何雨柱那混蛋,可是把她折磨得死去活來,眼前這男人,怎麼這麼快?難道何雨柱才是不正常的那個人?!
不等她理清思緒,就見那爺從枕邊摸出一個小巧的黑木盒子,開啟後取出兩三顆黑乎乎的小藥丸,扔進嘴裡,動作熟練地咀嚼了兩下,就嚥了下去。秦淮茹好奇地偷瞄了一眼,卻不敢多問,只能乖乖地躺在原地。
沒過多久,身邊的男人又感覺可以了,秦淮茹有些羞澀,耳根瞬間燒了起來。
這次的時間久了許多,跟何雨柱那次不相上下,秦淮茹再也忍不住,哭爹喊娘地求饒,聲音裡滿是求饒和喘息。
不知過了多久,那爺才一臉滿足地躺平,側著身看著秦淮茹,語氣裡帶著幾分隨意:“你這具身體,很對我的胃口。乾脆搬過來住吧,以後跟著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過苦日子。”
“這怎麼行?”秦淮茹想都沒想,拒絕的話脫口而出,“我還有婆婆和三個孩子呢,我不能丟下他們不管啊!”
話一齣口,秦淮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她眼睜睜看著那爺原本帶著幾分慵懶笑意的眼神,像被寒冬凍住的湖面般瞬間變冷,那雙眼眸裡的溫度驟然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凝視,看得她後頸發麻,心裡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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