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你趕緊給我放開!聽見沒有!”易中海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著,怒火幾乎要將他吞噬,可偏偏掙脫不開她的糾纏。
賈張氏見易中海是真的動怒了,心裡也有些發怵,不情不願地鬆開了手,“老易,我可都成你的人了,你可不能不認賬,必須得娶我!不然我就跟你沒完!”
“你就別在這兒添亂了行不行!”易中海煩得頭都快炸了,滿臉的懊惱和困惑,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平日裡精明謹慎,怎麼就會頭腦發熱,跟賈張氏搞到一塊兒去了?
他腦海中靈光一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頭,眼神兇狠地看向賈張氏,語氣裡滿是憤怒和質問,帶著幾分篤定:“是不是你!
肯定是你給我下藥了!不然我怎麼會做出這種荒唐事,我根本不可能看上你!”
賈張氏先是一愣,眨巴著眼睛一臉茫然,沒反應過來易中海這話是什麼意思。
可她很快就回過神來,瞬間明白了,易中海這是想耍賴,不想對自己負責任!
她立馬拔高了聲音,撒潑似的嚷嚷起來,嗓門大得能掀翻屋頂:“好你個易中海!你不想負責任也就罷了,居然還倒打一耙,說我給你下藥!
我告訴你,沒門!我賈張氏可不是好欺負的,我要去找街道辦的何主任給我做主!我不能就這麼被你白佔便宜了!”
“你剛才給我送的那盤炒雞蛋,味道就怪怪的,帶著一股說不清的苦味,當時我沒在意,現在想來,肯定是你在裡面下了藥!”
易中海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語氣愈發肯定,轉頭看向一旁的閆富貴,急切地大喊起來,“老閆,你快去找街道辦的何主任來,再把派出所的同志也叫來,我必須要討個清白!
那盤裝炒雞蛋的盤子還在桌上放著,就是最直接的證據!……盤子呢?”
他說著,猛地轉頭看向堂屋的飯桌,可桌上早已空空如也,別說裝炒雞蛋的盤子了,連個碗底都沒剩,乾乾淨淨的,彷彿從未擺過東西。
看到這一幕,易中海的心瞬間涼了半截,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乾了,證據沒了,他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秦淮茹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瞬間就明白了婆婆的心思,她這是為了不回農村,不惜做出這種荒唐事,犧牲全家人的臉面,也要賴上易中海。
她氣得咬牙切齒,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心裡又氣又急,全家人的臉面都被賈張氏丟盡了,可她更怕易中海出事,斷了家裡的生計來源。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擠出人群,走到賈張氏面前,一臉痛心疾首,語氣裡滿是埋怨和無奈:“媽,你怎麼能做這種事!
你這是把全家人的臉面都丟盡了,更是把易師傅給害慘了!你趕緊跟我回家,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我不走!”賈張氏兩眼一瞪,脖子一梗,態度強硬地拒絕,她好不容易才有機會賴上易中海,怎麼可能輕易走,“我今兒個就得在這兒等著,易中海必須給我個說法!”
許大茂見狀,立馬湊上來添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咱們院裡出了這麼大的醜事兒,傷風敗俗,總不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吧?
依我看,就應該把易中海和賈張氏抓起來,他倆這是明晃晃的耍流氓,必須得讓他們受到懲罰!”
他心裡還記恨著賈張氏之前害他媳婦秦京茹和女兒,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報復,怎麼可能輕易放過賈張氏,恨不得把她送進去才甘心。
易中海看著空空的飯桌,知道證據沒了,再鬧下去只會讓自己更難堪,不僅名聲盡毀,還可能丟了工作。
他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只能苦著臉,看向圍觀的街坊鄰居,語氣裡滿是懇求:“我知道今天這事兒是我不對,給咱們院裡抹了黑,讓大家跟著蒙羞。
可這事要是傳出去,對咱們全院街坊都沒好處,以後大家出門都要被人指指點點。.
我的意思是,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為了彌補大家,我每戶給五塊錢,算是給大家賠個不是,大夥看行不行?”
五塊錢在那個年代可不是小錢了,院裡的人瞬間陷入了沉默,眼神里都帶著幾分意動,再想想這事傳出去對院裡名聲的影響,心裡更是猶豫起來,沒人再嚷嚷著要追究。
“五塊錢就想打發叫花子?”許大茂冷哼一聲,滿臉不屑,雙手抱胸,下巴微揚,“我許大茂還差你這五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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