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許大茂像是變了一個人。
天不亮就起來,生爐子、燒水、擦桌子,主動去抱孩子,笨手笨腳換尿布。
秦京茹睡得迷迷糊糊一睜眼,看見許大茂抱著閨女,手忙腳亂、一臉緊張,差點把孩子掉地上,當場就愣住了。
“你……你幹什麼呢?”
許大茂一僵,勉強笑了笑:“沒……沒什麼,你再睡會兒,多休息。”
秦京茹心裡奇怪,卻也沒多問。
這一天,許大茂乖得像只貓。
秦立夏看在眼裡,沒說話,只是時不時冷冷瞥他一眼。
許大茂被看得渾身發毛,半點歪心思都不敢有。
可他心裡,還是惦記著外邊那個寡婦。
那邊黏人的緊,早託人捎了話,讓他去相會。
許大茂心裡跟貓抓一樣,可秦立夏看得太緊,他半步都出不去。
熬到第五天,秦立夏看許大茂確實老實了,閨女情緒也穩了,村子裡也到了農忙的時候,不得不回去。
臨走前,她把秦京茹叫到一邊,拉著閨女的手,小聲叮囑:“京茹,媽回去了,你要照顧好自己,許大茂在外面有人這事媽也不能瞞你,你要多長點心眼。”
秦京茹猛地一震,臉色瞬間慘白:“媽……您說什麼?”
“你別慌,”秦立夏按住她,“我已經警告過他了,他再敢犯,媽立刻過來,跟他拼命。
你記住,女人要硬氣一點,錢抓在手裡,孩子護在懷裡,他不敢把你怎麼樣。”
秦京茹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她一直隱隱約約覺得不對勁,可她不敢想、不願信,如今被母親親口說破,整顆心都碎了。
“媽……他真的……”
“是真的,但是媽已經替你壓下去了。”秦立夏抹掉她的眼淚,“你別哭,哭壞身子不值當。
你越軟,他越欺負你。你硬起來,他才怕你。”
丈母孃一走,許大茂松了一大口氣。
當天下午,他就找了個藉口,說廠裡有事,急匆匆溜了出去,直奔那個寡婦家。
他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卻不知道,秦京茹在他出門那一刻,悄悄跟在了後面。
秦立夏臨走前那番話,像一根刺,紮在她心裡。
她要親眼看看,自己的男人,到底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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