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聽了,點了點頭說:“放心吧,我就讓她負責我那糾察隊的後勤,平時管管雜務,發發東西什麼的。”
“有我親自看著,不會讓她沾半點油水的,這點我心裡有數。”
“那些領導幹部,更是不會讓她有機會接近的,我防得嚴實著呢。”
許大茂對秦淮茹還稀罕得很,那股新鮮勁兒遠遠沒過。
他可不想秦淮茹攀了高枝以後舍他而去,那他可就虧大了。
這不等於他費心費力,到頭來為別人做了嫁衣嗎?他可不當這冤大頭。
賠本的買賣他是絕對不會幹的,一分付出,就必須得有一分收穫。
......
楊瑞華和閆富貴離婚後,日子反而過得比以前鬆快了不少。
她去街道辦接了點手工活計,天天和閆解娣在家忙活,糊紙盒、納鞋底。
賺的錢雖然不多,但母女倆在吃喝上面,倒是沒像以前跟閆富貴過日子時那般節儉了。
時不時也能吃上兩片肉,炒菜多放一勺油,偶爾炒個雞蛋。
那香味順著門縫飄出去,正好飄進隔壁閆富貴的屋裡,簡直讓他恨得牙癢癢。
閆富貴雖然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但他的做飯手藝實在是拿不出手。
又或者說,這麼多年楊瑞華壓根沒讓他沾過半點廚房的活,他已經徹底生疏了。
這棒子麵糊糊都做了好幾回了,還是老樣子,不是水多了稀得跟湯似的,就是水少了稠得攪不動。
他想花錢出去吃點好的,可他那心啊,又時不時地會抽痛一下。
總覺得花那錢太糟蹋了,這跟他勤儉持家的理念完全背道而馳,心裡過不去那道坎。
閆富貴坐在屋裡,聞著隔壁飄來的肉香,嚼著自己做的糊糊,越嚼越不是滋味。
痛定思痛了一番,閆富貴把碗往桌上一撂,他覺得還是他掙的錢太少了。
要是錢多,他也不至於為點吃的就這麼抓心撓肝的。
於是閆富貴絞盡腦汁,翻來覆去琢磨了好幾天,總算想到了一條掙錢的門路。
那就是增加學雜費,從學生家長身上刮點油水下來。
這年頭還沒有九年義務制的說法,不過學費也是區教育局給統一定好的,動不了。
但學雜費這塊,就相當於是學校自己內部規劃的,屬於是一個見仁見智的行為。
收多收少,全看學校怎麼定,只要不太離譜,一般也沒人細究。
為此閆富貴奮筆疾書了好幾個晚上,點著油燈熬紅了眼,總算列出個章程來。
他打著給學校老師提高福利待遇的藉口,來大幅度增加學雜費的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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