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街道辦,他跟負責發手工活兒的幹事說了來意。
那幹事抬眼看了看他,倒也沒多說什麼,從後頭抱出一摞糊紙盒的料子,又給他拿了一小瓶漿糊和一把小刷子,交代了幾句要領,讓他拿回家去做,做完了送來驗收,合格了按件計工錢。
閆富貴把東西抱回家,坐在桌子跟前,戴上老花鏡,開始學著糊紙盒。
他做了一輩子學問,拿慣了粉筆和書本的手,忽然捏起刷子和紙片子,怎麼擺弄都覺得彆扭。
頭幾個盒子糊得歪歪扭扭,邊角對不齊,漿糊抹得多了溢位來,把紙面洇得皺巴巴的,幹了之後跟塊爛布似的,壓根沒法看。
等到下午送去街道辦驗收的時候,幹事把那些糊壞的盒子一個個拎出來,臉拉得老長,數落他的話一句接一句地往外蹦。
說這些紙板都是花錢買來的,做壞了的成本要從工資里扣不說,關鍵是白白糟踐了東西,你一個當校長的,怎麼連這點手頭活都幹不利索。
閆富貴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他知道人家說的都是實話,半句都反駁不了,只能低著頭連連認錯。
把那些合格的幾個盒子收了工錢,又把做壞的那些扣了錢,剩下的料子重新抱回家。
從那天起,閆富貴就不太愛出門了。
他害怕出門碰見鄰居,害怕聽見那些或明或暗的酸話和議論,更害怕別人問他一句最近忙什麼呢。
他寧可把自家的門關得緊緊的,整日悶在屋子裡,除了必要的時候出去買點糧食,連院裡的公共水池都儘量挑沒人的時候才去用。
奇怪的是,這段日子整個95號四合院也跟著安靜了下來。
院裡那些以前愛湊在一塊兒嚼舌頭、說閒話的鄰居們,如今也不怎麼在院裡聚堆閒聊了。
家家戶戶的門都關得嚴實,偶爾在院裡碰見,也只是匆匆點個頭就各走各的,臉上的神色都帶著幾分沉甸甸的思慮。
大家都在想同一個問題——怎麼才能多賺點錢。
整個四合院裡,要說最忙的,還數許大茂和何雨柱兩個人。
許大茂那是腳不沾地地忙,今兒往東院跑,明兒往西院竄,遊走在於海棠和秦淮茹之間,時不時還要到外頭勾搭些鮮花嫩草。
何雨柱自己也沒閒著,他的日子在兩個女人之間來回奔波。
一邊是冉秋葉,這肚子越來越大,比生產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另一邊是秦京茹,小院那邊他也得時常過去,送點吃喝錢票還有。
何雨柱有時候自己都覺得好笑,他從前最看不上許大茂那種花叢浪子的做派,覺得那人不著調、不靠譜,見一個愛一個,遲早要栽在女人手裡。
可如今輪到他自己,左一個右一個地應付著,雖然心裡也知道不妥,可事已至此,騎虎難下,他反倒漸漸有些能體會許大茂那種心態了。
被一個女人全身心地仰慕著、依賴著,確實是一件讓人很難拒絕的事情,尤其是秦京茹每次見了他,眼睛都亮晶晶的,跟含了兩汪水似的,說什麼他都覺得軟乎乎的,心裡那點原則和底線就跟著鬆動了幾分。
PS:咳咳……好像最近寫的有點剎不住車了,太渣男寫法了!
接下來要事業線跟情感線齊頭並進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