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和許大茂就在婁家別墅住了下來。
頭三天,日程都排得頗為緊湊。
跑工廠看機器、看操作管理,瞭解工廠的錯誤覆盤,但也有吃豪華大餐、按摩,所以許大茂完全是痛並快樂著。
雖然他完全是個門外漢,但何雨柱面對那些專業人員時提的問題總能一針見血,然後再就著問題徐徐鋪開,力求擺爛揉碎再給消化,許大茂閒著沒事兒就只能跟著聽,然後知識就以一種詭異的方式進入了腦子。
之前想好的要報一個語言速成班,專門學習港城這邊的主流語言這事何雨柱也沒忘,沒想到婁曉娥居然自告奮勇要當老師。
“找什麼班呀,我來教你們不就行了。”
許大茂一聽這話,整個人立馬就來了精神,他正愁找不到由頭往婁曉娥身邊湊呢,這下倒好,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來了。
許大茂生怕何雨柱拒絕,趕緊搶在何雨柱前頭開了口,“那敢情好啊,曉娥你親自教,我們肯定學得快。”
何雨柱在邊上看著許大茂那倆眼珠子簡直恨不得長在婁曉娥身上了,就跟一隻貓盯著一塊肉似的,恨不得立馬就撲上去。
婁曉娥大概也感覺到了,但是沒說什麼,只是偶爾微微側一下身子,避開許大茂那過於熱切的目光。
何雨柱實在看不下去了,扯了扯許大茂的胳膊,壓低了聲音說,“許大茂,你還記得家裡是有老婆的人嗎?”
許大茂正看得起勁呢,冷不丁被何雨柱拽了這麼一下,臉上的笑一下子就垮了。
他扭過頭來看著何雨柱,那表情要多不耐煩有多不耐煩,“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別那麼掃興好不好?
如今來了港城,我好不容易擺脫於海棠的陰影,你就不能讓我痛快幾天?”
許大茂說著說著,大概是覺得自己說得有道理,“再說要是婁曉娥真的看上我的話,事情又不是很難解決,大不了拿錢把於海棠給砸屈服唄!”
何雨柱聽了這話,心裡頭那個無奈啊,他算是看明白了,許大茂這人就是記吃不記打。
“……我勸你悠著點,這次咱們在港城待不了太長的時間,等下一回就是你自個來了,到時候你可別在港城多了五六七八個家,到時候我怕於海棠找我麻煩。”
何雨柱這話說得算是一半玩笑一半認真,提前給許大茂打打預防針。
但是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些話對方十有八九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根本不會往心裡去。
何雨柱只能在心裡暗暗想,好在許大茂不能生育,要不然以他這個見一個愛一個的性子,走到哪兒都留情,真要整出一窩一窩的孩子來,到時候雞飛狗跳的,還不知道怎麼收場呢。
許大茂聽何雨柱叨叨這些,早就煩了。
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那手勢就跟趕蒼蠅似的,“知道了,知道了,你現在可比我奶還更囉嗦。”
說完也不管何雨柱什麼反應,轉過頭去又對著婁曉娥笑,問她什麼時候開始教。
婁曉娥說:“明天就開始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第二天上午,婁曉娥還真就擺開了當老師的架勢。
她讓傭人在客廳裡支了塊小黑板,又找來了粉筆和板擦,弄得跟個正經課堂似的。
何雨柱和許大茂坐在沙發上,面前還擺了茶水點心。
婁曉娥站在黑板前面,手裡拿著粉筆,先從最簡單的日常用語開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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