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包往床上一扔,揹著手在房間裡轉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然後嘖嘖兩聲說:“嘖嘖,不愧是機關單位內部的招待所,這條件可比一般的招待所要好太多了。
你看這床單,雪白雪白的,還有這桌子,這椅子,居然還有盥洗池!”
何雨柱正蹲在地上解鞋帶,頭也不抬地說:“你別搞得好像是招待所的常客一樣,行不行?”
許大茂被噎了一下,不以為意地撇撇嘴,繼續在房間裡轉悠,把每個角落都研究了一遍,連窗戶的插銷都要試一試好不好使。
何雨柱把行李放到一旁的小桌子上,脫了鞋,整個人往床上一躺。
床墊比火車上的軟臥強太多了,軟乎乎的,帶著一股曬過的太陽味兒,他舒服得長出了一口氣。
這一路也確實是累得腰痠背痛了,渾身的骨頭像是散了架又重新拼起來的,每一個關節都在叫囂著酸脹。
許大茂在房間裡轉夠了,一扭頭見何雨柱已經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了,佔了大半張床,立馬有些嫌棄地說道:“你往邊上躺躺,給我留點地方。”
何雨柱眼睛都沒睜開,只是在喉嚨裡嗯了一聲。
許大茂小聲嘀咕了一句什麼,然後也脫了鞋,在床的另一邊躺了下來。
兩個人小憩了一會兒,這一覺睡得踏實,沒有晃動,沒有轟隆聲。
大概睡了一個多鐘頭,何雨柱先醒了,他坐起來揉了揉臉,感覺精神恢復了不少。
他推了推還在打呼嚕的許大茂,把他叫醒,兩個人洗了把臉,就去隔壁找另外三名技術人員匯合,準備出門覓食。
在火車上吃了兩天的餐車飯菜,幾個人的肚子早就開始抗議了,都想吃點像樣的東西。
許大茂走在街上,興致勃勃地東張西望,看見什麼都新鮮。
不過連著找了好幾家飯館,許大茂都不滿意。
頭一家是個小門臉,門口擺了兩張桌子,他探頭往裡看了一眼,就皺著眉頭退出來了,說太寒磣了。
第二家倒是大一點,但他站在門口看了看牆上貼的選單,又說沒什麼菜系,來來去去就那幾樣,沒啥吃頭。
第三家他嫌人多太吵,第四家他又嫌冷冷清清的怕不新鮮。
這讓何雨柱很是無語了,看著許大茂又站在一家店門口評頭論足,實在忍不住了,沒好氣地說:“我看你還是不夠餓!
你要是真餓急了,路邊攤你都能蹲下來吃三大碗,還挑三揀四的。”
許大茂也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太挑剔了,但他臉皮厚,不會因為這個就不好意思。
他還是笑嘻嘻地說道:“這個不是頭一回來羊城嗎?以前光聽說過,沒來過,這好不容易來一趟,得吃一回當地特色吧?
要是隨便找個店對付一頓,那不是白來了?你也別急,咱們再找找,總能找著合適的。”
“你要走你走吧,反正橫豎我是不想走了!你再挑下去天都黑了。”何雨柱站住了腳,一副鐵了心不再走的樣子。
三個技術人員雖然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也都是一個意思:實在走不動了,也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