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呵呵一笑道,“剛才聽到院裡人在喊,我尋思著這會兒天還烏漆抹黑的,便順手給揣兜裡了,沒想到還真派上用場了!”
指尖劃過火柴盒,“刺啦”一聲擦亮火柴,穩穩將蠟燭點燃,昏黃微弱的火光緩緩散開,一點點驅散了公廁周邊的陰暗。所有人紛紛圍成一圈,緊緊湊上前探頭觀望,等徹底看清楚地面上的完整情況之後,在場每一個人都不約而同地倒抽一口涼氣。
地上的人確實是賈張氏,這會兒頭上正洇洇地冒出血色,整個人的下半身褲子被粗暴扯落,全都褪到了腿根,凌亂的痕跡明晃晃在告知眾人賈張氏被剛才那個流浪漢給欺負了!
何雨柱也很是驚訝,他雖然懷疑這可能是許富貴的手筆,但這老東西辦事兒也夠狠的!
這是要把賈張氏的名聲徹底給碾到泥地裡,更何況對方特意找的還是流浪漢,這種常年風餐露宿的,身上不知道攜帶多少髒病雜病,不用多想也明白,賈張氏往後下半輩子,各種各樣的婦科病絕對少不了。
雖然他也給賈張氏下過藥,把她和易中海那條老狗湊成一對,但這和許富貴比起來確實相形見絀!
老一輩人一旦結下死仇,下手完全不顧後果,做事沒輕沒重。
何雨柱摸著下巴思索,等賈張氏和閆富貴的事情告一段落,就想辦法把人給弄去農場吧!
“老閆,這可怎麼辦?”院裡人沒想到橫了一輩子的賈張氏,居然能被流浪漢給欺負了,這才沒受老易的庇護多久啊!一時之間他們都有些唏噓。
閆富貴反問道,“剛才你們看清那流浪漢長什麼樣子了嗎?”
在場的街坊鄰里聽完問話,全都齊刷刷搖起了腦袋,這會兒天才矇矇亮,根本看不清人臉。
那流浪漢常年流浪在外,頭髮亂糟糟、髒兮兮的,密密麻麻直接遮蓋住了整張臉龐,根本分辨不出樣貌。
對方逃跑的時候急頭白臉、慌不擇路,眾人只迎面聞到一陣撲面而來的惡臭髒風。可這四九城的流浪漢有哪個是愛乾淨的?
“就算是把人揪出來也沒用啊,這種流浪漢一窮二白的哪有錢賠償!”劉海中聞言皺眉反駁道。
說到底,整件事從頭到尾,真正吃虧、受辱、蒙受損失的,從頭到尾就只有賈張氏一個人而已。
就算真的能夠強行索要到賠償錢款,也全部都會落入賈張氏的手裡,半點都落不到他們這些鄰居的口袋裡,犯不著為了不相干的事費力不討好。
“那咱們就不管賈張氏了?”有人試探著問道。
“這會兒天還冷呢,要是不管賈張氏的話,等天光大亮的時候怕是人都要硬了!”閆富貴搖了搖頭,不贊同地說道。
早春時節的清晨寒氣刺骨,氣溫低得嚇人,要是撒手不管任由賈張氏躺在冰冷的地上,只需要熬到天光大亮,人凍僵發硬,妥妥就是一條人命。
再說剛才他們這吵吵嚷嚷的動靜不算小,隔壁院說不定都聽到動靜了,要是出了人命官司,他們有一個算一個都跑不掉。
閆富貴愁眉苦臉的,覺得賈張氏可真是能給他找麻煩!
何雨柱見眾人都不吭聲,知道該自己發揮了。
他上前假模假樣地探了下賈張氏的呼吸,然後對眾人說道,“她昏過去了,沒死。要不先把賈張氏給抬回她自個兒屋裡,等她醒了再看她自己想不想報案吧!
這種事情到底是丟臉面,咱們作為鄰居也不好直接幫她下決定,回頭要是被賴上那可就不好了。”
眾人聽完何雨柱這番周全的話,神色瞬間齊齊一凜,立馬就醒悟過來其中的利害關係。
賈張氏是什麼樣的潑皮性子,全院上下人盡皆知,翻臉比翻書還快,撒潑耍賴、訛人賴賬更是家常便飯。
萬一她覺得眾人主動報警,毀了她的名聲,轉頭就死死賴上全院鄰居,到時候有理說不清,誰都躲不開麻煩。
想通這一層關鍵之後,所有人幾乎是瞬間改變了推諉的態度,紛紛點頭附和,一個個對著何雨柱連連誇讚:“柱子還是你腦子靈光,考慮事情周全又長遠,換做我們,壓根想不到這麼多彎彎繞繞的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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